“不曾。”裴长聿撩起她的头髮,“我只为你一人梳发。”
头髮在他手里转了个弯,便成了一个简单的髮髻,是揽月没给她梳过的样式。
“没看出来,你的手还挺巧。”
裴长聿俯身將头挨在她鬢角,眉眼带笑,“我的手巧不巧,你今日才知?”
谢云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还正常的氛围,立马就不正经起来。
这样的话也是他能说的?
当真就不懂廉耻?不知分寸,不要脸面?
头髮很快梳好,又开始给她上妆。
她如今极少在脸上涂胭脂,早上起来洗把脸了事。
她偏头,“不用了,我现在不爱这些。”
索性也不去见別人,打扮不打扮的又有什么所谓?
裴长聿放下胭脂,也不勉强,只將指腹上的口脂尽数抹在她唇上。
目光愈发痴迷,不等谢云初反应,炽热的吻便落下来。
人被困在他与妆案间,將口脂吞了个乾净。
鬆开时,嘴唇娇艷的比上了口脂还鲜红。
他指腹缓缓蹭过,將剩余的口脂擦掉,在她唇瓣上揉了揉,明显还想再来。
谢云初赶紧推了推,“屋里有些闷,我想出走走。”
“好。”
除出了房门才瞧见,何止屋內,整个宅子里都掛著红绸,一片喜气。
“你掛这些东西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们马上要成婚了,自然要布置一番。”
谢云初冷笑,目光落在那片晃眼的红上,衝上去就把那红绸子扯了下来,疯了一样的撕扯,踩在脚下。
以前觉著红色鲜亮,喜庆,瞧见就高兴,可今日再看,多不吉利的顏色。
裴长聿不语,將红绸捡起来,吩咐人准备了新的,很快又掛了上去。
刚掛上去,又被她扯了下来,“不许掛!”
裴长聿顺著笑意更深,將红绸捏在手里,抱著她將红绸塞进她手里。
“掛上去。”
面前的石灯不算高,她只要稍稍抬手就能够得到。
“这是我们成婚的红绸,要亲自掛才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