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去,肃王一动,其他人便跟著动起来,在宫道上拦住裴长聿的去路。
“裴侍郎,要去哪啊?”肃王抱著胳膊,眉眼结冰。
“回殿下,自是回府。”
话音刚落,衣领被把揪起,“裴长聿,本王耐心有限,把人交出来。”
裴长聿不见慌乱,笑的得体,“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肃王很少生气,京城能让他生气的也没几个,多年前沈姮算一个,现在裴长聿算一个。
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心眼不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內,谁曾想,裴长聿竟防著他。
“裴长聿,你的为人如何,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吧?”
“你我都是一类人,我说了,把人交出来,不然,你裴家就等著灭门吧。”
裴长聿嘆气,“殿下让我交谁?”
“表妹?”
“这臣就要问问殿下了,您给臣传话,让臣去清云庵,可臣到时,人却不见了,殿下將人带去了哪?”
好一个倒打一耙,肃王都气笑了,裴长聿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当真是没让他失望。
“殿下,行事要讲证据,您说臣將人藏起来,若无凭证,便是污衊。”
“臣不敢得罪殿下,但此事臣也並不知情,或者您给臣提个醒,人在哪?”
肃王冷笑,“裴长聿,你好得很。”
“多谢殿下夸奖。”
裴长聿这些年深得陛下与看重,他也確实有本事,在户部几年,便填平了户部的帐,还充盈了国库,可是皇兄的宝贝疙瘩。
肃王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放过他,但侯府外面一日之间就多了几十个暗卫。
翌日,裴家在朝中任职的男丁都犯了错,受了斥责,其他人倒没什么影响,就是。。。。。。裴长聿侍郎的位子快没了。
裴家上下除了大房,二房和三房慌得连饭都吃不下。
岑静言丝毫不慌,中午甚至还多吃了半个肘子。
昭平侯也没什么反应,跟著妻子用过饭便离开了饭厅。
赵嬤嬤跟著夫人回了主院,实在没忍住问:“夫人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大公子得罪了肃王殿下,今日二房和三房的老爷公子都挨了训,大公子也触怒了天顏。”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自己的选择,那就自己受著。”
她如今才不管那个逆子是死是活,她担心的是云初。
“让你派人跟著大公子,可有消息?”
“回夫人,还真有点。”
岑静言立马坐起身,“说说看。”
“大公子做事向来縝密,这几日与平日里也没什么差別,大多都在处理公务,回来便一直在院子里,甚少走动。”
“原本也没什么异样,但那日,大公子並不在府上,下人却瞧见观云拿了食盒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