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表哥,与这些年在侯府里的判若两人,是他把她关在这,是他对她做尽那些脏事,现在又这般委屈无辜的求她不要怪他。
翻书都没他翻脸快。
不知道还以为被关起来的是他,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疯子。
裴长聿在她脸上蹭蹭,轻轻扯下她的衣襟,又换上那副阴森森的模样。
“云初,肃王殿下说,將人绑在身边,生个孩子,这样你我就再也分不开了。”
谢云初脸色骤变,徒劳地挣扎几下,“你。。。。。。你说什么?”
“云初,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裴长聿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
生孩子?
不、不行,绝对不行!
“表哥。。。。。。你。。。。。。你疯了。。。。。。”
到底为什么呀?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难她,她只想过安稳日子,为何就是不放过她?
到底为什么要害她?
裴长聿擦擦她眼角的泪,心疼坏了,“乖,不哭。”
“放心,今晚我也会好好伺候你,不会疼的。”裴长聿嘴角扬起病態的笑。
“不行,不行。。。。。。”
男人特有的气息侵入进来,“云初,我看著你长大,別人拿什么比?凭什么覬覦你?”
微凉的指尖探入衣襟,舌尖碾过唇角,转过脖颈,停在耳边,在耳垂处轻轻舔舐。
“裴长聿。。。。。。你无耻!”谢云初骂出声。
“云初,別想离开我,就是死,我都不会放你走。”
他边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力道愈发重,愈发放肆。
“不行,真的不行。。。。。。”
“表哥,大表哥,我求你了。。。。。。”
所有声音都被尽数吞了进去,衣裳早已滑落,无法反抗。
床帐微微晃动,伴隨著女子似有若无的低吟,与那喘息融在一起。
两道身影许久不曾分开,谢云初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她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人隨意摆弄。
裴长聿高大精壮的身子一刻没停,不顾她低声求饶,一遍又一遍。
“够了。。。。。。够了。。。。。。”
男人只轻抚她的脸,声音沙哑,“够?怎么会够?”
谢云初觉得自己要死了,声音微弱。
裴长聿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发,“这才三次,就受不了了?乖,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双手掐在他胳膊上,却根本使不上力。
他嘴角的笑染了淫靡,“不是受不住了吗?还有力气掐我,看来还不累。”
“乖,多给我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