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背叛感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的眼睛湿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冲击。
“疼吗?”陈浩哑着嗓子问,汗水从他通红的脸上滑落,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疼,只是…太刺激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浩得到了许可,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许可。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下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浩用手肘抵住。
“别夹…”他喘着气说,腰部再次前送,“让我好好感受…晚晚,你的小穴…太会吸了…”
第二下进入,比刚才更深,更重。
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林晚晚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对…就这样叫…”陈浩的眼睛亮得吓人,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喜欢听你叫…晚晚,叫大声点…让楼上楼下都听见…”
他的话粗俗而下流,但正是这种下流,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林晚晚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原来被这样对待、被这样羞辱、被这样疯狂地占有,是这样的感觉。
和陆辰做爱时,他总是温柔的、克制的。
他会耐心地吻遍她全身,会等她完全湿透再进入,会在她耳边说“我爱你”,会在她高潮后把她搂在怀里轻抚。
但陈浩不一样。
他像是压抑了十年的火山终于爆发,所有的欲望、执念、痴迷和疯狂,都化成了此刻粗野的撞击和占有。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沙发随着撞击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嗯嗯。。。啊。。。。啊”
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的双腿被陈浩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暴露无遗,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疯狂的蹂躏。
她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陈浩…慢点…哼”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慢不了…太紧了,太爽了”陈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滑落,“晚晚…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想这样操你…想了好多年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粗俗,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开始尝试各种角度——有时深深顶入,让龟头研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有时快速浅出浅入,让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她入口处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啊…那里…不行…”当陈浩找到某个特殊角度时,林晚晚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是陆辰从来没有触碰过的点。
也许是因为尺寸和形状的差异,陈浩的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顶到了她体内某处极其敏感的软肉。
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眼前都开始发黑。
“是这里吗?”陈浩像是发现了宝藏,眼睛一亮,开始专门对准那个点猛攻,“是这里舒服吗,晚晚?”
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