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到这么一个不仅完美继承了延续的火之意志,甚至未来有可能做得更好的优秀人才“不思进取”,都会头疼。
“也许正因为欢一是这样心细敏感的孩子,才会觉醒出如此特殊的血继限界吧。”
“的確很有可能。”猿飞日斩联想到忍界绝大多数非血脉延续的血继限界觉醒。
往往都是本身的某种强大能力到达一个极限后,再经由某种强烈刺激或启发而萌芽的公认可能性。
就比如,大野木及其老师二代目土影的“尘遁”,便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
哪怕池欢一更为特殊些,疑似是木叶村中了大奖,觉醒的血继限界似乎是身体能力,也许后续还能通过血脉延续下去。
但忍界之大,这种事放在歷史上,也並不是没有先例。
这种情况下,再结合池欢一身上的那份特殊能力,是在其父母牺牲后一段时间,摆脱幼童时期不久才出现的。
所以也不止是猿飞日斩,村子里许多从池欢一身上看出了什么的大伙,一直以来对那双眼睛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三代大人,那么您今天叫我过来,是想让我成为欢一的负责上忍,还是。。。”
“如果有可能的话,未来。。。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老师,与他建立一份师徒的羈绊。”
“您这是。。。因为欢一的血继限界?”
“……”猿飞日斩被波风水门这话干沉默了,下一刻直接用菸斗敲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
“火影也有火影的难处,別你老师隨便说些什么东西,你都信。
木叶有日向,也有宇智波,欢一那孩子的特殊性,还不值得谁算计什么。
我只是看重木叶的未来,不希望欢一浪费那份资质,等你未来若能成为火影,自然也就能理解这些了。”
“原来如此。。。”波风水门笑著揉了揉被敲的脑袋,“那要是这样的话,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会多接触一下的。”
“水门啊,千万別学你老师那种傢伙,我可是真的对你寄予厚望了。”
“是,三代大人,那个。。。玖辛奈应该还在等我,所以。。。”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玖辛奈又该怪我总麻烦你了。”
“……”
…
咕。。。咕咕——
木叶村的深夜,野原琳在池家属於她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池欢一却是在野原琳睡去之后,独自坐在房屋连接院落的台阶上。
回想自己在迈特凯身上逐渐感受到的,那股相较以往明显一点点变大的压力。
那种事情正在逐渐一点点脱离自身掌控的感觉,不禁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最初穿越而来之时的慌乱。
时间,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