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看了眼池欢一的那双眼睛,拎著余下的酒水从餐桌前起身,道:
“虽然看你小子的情况,根本不像会有血继病的模样。
但既然村子里的大伙都很在意,非让我帮忙出手也不是不行。。。
嘖,果然回去之后,还是得好好想想事情结束后,该和那老头要多少报酬才好。”
嘀咕著,纲手就像真喝醉了似的,略微摇晃著离开了房间。
纲手离开后,屋內安静了片刻。
最终,还是忍耐了好久的卡卡西,朝一旁望向窗外月亮的池欢一,开口打破了沉默。
“欢一,今天这个不靠谱的女人,真的是那位纲手大人,对吧。”
“不然呢。”
“。。。所以,忍者三禁这东西,到底能有什么用。”
“起码让忍者不可肆意挥霍任务报酬,应当攒钱这件事,確实是有道理的。”
“……”
…
纲手离开两小只的房间后不久,走路便不再像之前一样略微摇晃。
即便拎起酒瓶就是“咕咚咕咚”几大口,走回自己房间的步伐也始终沉稳无比。
哗啦啦——
拉开房间的木门。
纲手瞧见站在房间窗前那道背对自己的人影,略微皱眉。
“朔茂前辈?”
“纲手大人。。。”旗木朔茂点点头並未回身,而是直接与纲手询问道:
“怎么样,如果是您的医疗水准,能看出欢一的问题么。”
“就是一个过分成熟的色小鬼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纲手虽然能理解村子对池欢一的看重,但还是忍不住撇撇嘴道:
“要我说,我甚至怀疑那个理性的小鬼之所以好色,也是那老头因为那双眼睛在胡乱的引导。
过分的珍惜且宝贵,所以不愿承受损失,在不敢轻易妄动的情况下,又想將这份血继在村內延续。。。
我不想也知道,村子里的那几个老东西搞不好,都已经在为那小鬼考虑婚事了。”
旗木朔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