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
有人似乎在白天见过携带护额的池欢一,认出了此时其实將护额留在了旅馆的他。
“你。。。是你,我在白天见过你,你是木叶的忍者!”
“木叶的忍者?该死的小鬼!你怎么敢的!”
“oi!该死的臭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这里可是受火之国大人物们。。。”
只可惜,在这番近乎是为自己壮胆的言论面前。
迎接他们的,依旧是池欢一手中那根漆黑的撬棍,在月色下撕裂空气呼啸而来的声响。
在池欢一本身有意锻炼自己,从而选择施展瞬身术的情况下。
这些仅在普通人面前算是能打的傢伙,脑袋一个接著一个极为突兀地爆裂开来。
鲜血,在池欢一特意控制出手角度的前提下,儘是拋洒在了小巷两侧的墙壁之上。
甚至直到池欢一转眼间將这群人全部杀光,浓烈的血腥味才开始在巷內逐渐蔓延开来。
“嘁,骯脏的烟花,除却让人觉得骯脏,真是毫无价值可言。”
不过,这份能够隨意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触,的確还不赖。
这些人得感谢自己,是自己用他们的性命,证明了他们还算有点价值。
至少,帮他证明了自己对於眼前之事,內心不仅並不排斥,甚至反而觉得畅快。
事实证明,如果力量不是用来蹂躪邪恶的弱者,那將毫无意义。
一旁,原本被控制著死死压制在地上,疑似是要被强灌某种药物的女子。
直至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旋即谨慎卑微的从地上起身,看了看周围堪称惨烈的景象。
隨后,望向面前不远处缓缓收起铁棍,正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孩子?
她也不禁略微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那个。。。您是木叶的忍者大。。。”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我可不是忍者,更不是木叶的人。”
池欢一即刻出言纠正了对方的说法,同时扫了眼对方脚下被打翻的药水。
隨后,顶著那张瓷娃娃一样的面孔,语气颇为严肃的开口指正道:
“嗯,叫我最上川就好。。。最上川小泉,是个兴趣使然的游侠。”
纲手:“……”
旗木朔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