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周一。苏夜不会来。要等到周六,还有整整五天。
晓晓轻轻挪开陈宇的手,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但那种空虚感还在。
不是身体上的空虚——陈宇昨晚还插了她两次,射了两次。是心理上的空虚。缺少了某种东西,某种刺激,某种……观众。
她想起周六晚上,苏夜专注的目光。那种被观察,被评价,被指导的感觉。那种在别人注视下做爱的羞耻和兴奋。
现在,没有了。
只有她和陈宇。
关着灯,传教士,或者偶尔的女上位,后入。
很爽,但不够。
缺少了那种额外的维度,那种危险的边缘,那种嫉妒和兴奋的混合。
晓晓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摸到阴部。那里还有些肿,有些敏感,是周六晚上过度刺激的结果。她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
但自慰也无法填补那种空虚。
她需要观众。需要被看。需要那种在别人目光下暴露、表演、堕落的快感。
早餐时,陈宇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晓晓,牛奶要洒了。”他提醒道。
“啊?哦……”晓晓慌忙放下杯子,牛奶已经洒出来一些,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白色。
“你没事吧?”陈宇走过来,用纸巾擦桌子,“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
“我……”晓晓咬住下唇,“我在想周六的事。”
陈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擦桌子,声音有些低沉:“想什么?”
“想苏夜。”晓晓诚实地说,“想她看我们的眼神,想她的指导,想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顿了顿,“然后想……还要等五天,她才会再来。”
陈宇放下纸巾,坐到她对面:“你……很想她来吗?”
“嗯。”晓晓点头,“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那种感觉。被指导的感觉,被旁观的感觉,被推到极限的感觉。”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有点想。”
晓晓惊讶地抬头:“你也是?”
“嗯。”陈宇有些尴尬地挠头,“虽然很累,虽然很……奇怪,但确实很刺激。而且……”他顿了顿,“看到你那么兴奋,那么放开,我也很兴奋。”
晓晓的心跳加快了。她握住陈宇的手:“那……那我们能不能……周中也找点刺激?”
“怎么找?”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比如……录像?”
陈宇愣住了:“录像?”
“嗯。”晓晓的脸红了,但眼睛很亮,“我们做爱的时候录像,然后自己看。或者……或者发给苏夜看,让她远程指导。”
这个想法很大胆,很危险,但也很刺激。
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犹豫,有不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兴趣。
“录下来自己看……可以。”他说,“但发给苏夜……不太好吧?那是我们的隐私。”
“苏夜已经看过我们最隐私的样子了。”晓晓说,“她看过我们做爱,看过我高潮,看过你射精。录像和现场,有什么区别?”
陈宇沉默了。他知道晓晓说得对。但他们做爱是一回事,录下来是另一回事。录下来就有了证据,有了记录,有了被传播的风险。
“我们先试试自己录吧。”他最终说,“如果觉得可以,再考虑发给苏夜。”
晓晓点头:“好。”
那一晚,他们第一次录像。
陈宇用手机架把手机固定在床头,调整好角度,能拍到整张床。然后他回到床上,和晓晓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