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分裂。精神在耻辱,在绝望,在自我厌恶。但身体在满足,在放松,在享受。
男人终于退出,站起身。晓晓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身体在疼痛,在满足,在耻辱。精神在崩溃,在分裂,在迷茫。
男人蹲下身,摘掉她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晓晓眯起眼睛。
她能看到男人的样子——全黑的紧身衣,黑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眼睛很冷,很锐利,像冰。
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很冷酷。
他在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玩味,但还有……温柔?
不,不可能。强奸犯怎么可能温柔?
但晓晓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里确实有一丝温柔,一丝……熟悉?
男人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珍爱的东西。
“晓晓。”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而是……熟悉的声音?
晓晓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男人摘下面具。
面具下的脸,是陈宇。
晓晓的眼睛瞪大了,呼吸停止了。陈宇?是陈宇?刚才强奸她的人是陈宇?
“晓晓,是我。”陈宇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对不起,吓到你了。这是……这是游戏。苏夜安排的。为了给你……终极刺激。”
游戏?终极刺激?
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在消化这个信息。刚才的一切……是游戏?是演戏?是安排好的?
她的目光从陈宇脸上移开,看向房间门口。门开了,三个女人站在那里——苏夜,白薇,艾拉。她们的脸上有担忧,有愧疚,有紧张。
“晓晓……”苏夜开口,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们……我们只是想……”
晓晓看着她们,看着陈宇,看着这个房间,看着自己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她在消化,在理解,在……反应。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放松的笑,是疯狂的笑,是歇斯底里的笑。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游戏……终极刺激……”她边笑边说,声音破碎不堪,“你们……你们真会玩……”
陈宇抱住她,紧紧抱住:“晓晓,对不起……我们不该……如果你生气,如果你恨我,我……”
“恨你?”晓晓打断他,还在笑,“我为什么要恨你?”
她推开陈宇,站起来。
身体很疼,腿在发软,但她站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抓痕的,眼泪模糊的,但眼睛很亮,很兴奋。
“刚才……”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刚才很刺激。”
陈宇愣住了。苏夜她们也愣住了。
“很疼,很可怕,很耻辱。”晓晓继续说,手轻轻抚摸自己身上的痕迹,“但也很……兴奋。很……刺激。”
她在回忆刚才的感觉。恐惧,疼痛,耻辱,但还有兴奋,快感,高潮。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极致的刺激,那种极致的……堕落。
“我被强奸了。”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以为我被强奸了。我害怕,我哭泣,我求饶。但我高潮了。两次。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
她转过身,看向陈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宇摇头,眼神很复杂。
“这意味着……”晓晓笑了,那是一种疯狂的,兴奋的,满足的笑,“我是个贱货。一个真正的,骨子里的贱货。我喜欢被强奸,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恐惧和耻辱中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