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把瓶子倾斜,让最后一滴混合液滴落在新纹身的正中央——心形尖角与“bitch”字母交汇处。
液体缓缓渗进皮肤,像最后一道封印。
高志远俯身,用指尖蘸取那滴液体,在标记上轻轻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圆圈绕着心形边缘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永不破裂的牢笼。
他低头,在晓青耳边,声音低沉、缓慢、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从这一刻起……”
“你的耻骨、你的私处、你的淫水、你的血……”
“全部被我亲手封印。”
“你不再是人。”
“你不再是妻子。”
“你不再是律师。”
“你是我一个人的……”
“婊子。”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全身:肿胀的舌头、溢出的口水、露乳的胸衣、露臀的短裙、粉紫丝袜、漆皮高跟、头套高马尾、耻骨上永不磨灭的标记。
“说。”
“你是谁。”
晓青的口球已被取下,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滴在新纹身上。
她肿胀的舌头艰难地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声音含糊、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是……您的……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点头,俯身在她新纹身的耻骨上方,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碰肿胀皮肤的那一刻,晓青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痛。
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臣服与释放。
高志远直起身,牵起她的项圈,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走吧。”
“回家。”
“让小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15cm高跟敲击地面,黑色马尾铃铛叮铃作响,新纹身的耻骨像被火烙一般隐隐作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