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把手机扔到一边,精液还黏在手上,裤裆湿透一片。
他没擦,也没动,就那么躺着,让黏腻的感觉慢慢凉下来,像在惩罚自己。
他闭上眼,试图睡去。
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被带走的那一刻。
五个月前……
那天晚上,两个壮汉助手站在门口,冷酷地说:“陈晓青,高先生让我们来接你。走吧。”
晓青深吸一口气,甜美地笑,眼泪却掉得更凶:
“小明……晓青……晓青要走了……晓青……晓青爱你……晓青……晓青会……永远爱你……”
她转身,跟着两个助手离开。
小明跪在门口,崩溃大哭。
他看着她上车,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他冲上前,想追,却被甩在身后。
他跪在马路中央,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晓青……晓青……别走……我……我爱你……我……我会等你……”
车灯远去。
夜色吞没一切。
从那天起,她就消失了。
小明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他。
小明跪在马路中央很久,膝盖已经麻木,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终于站起来,脚步虚浮,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步一步往回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的灯还亮着,像在等他,却又那么陌生。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最后留下的薰衣草香味,淡淡的,却像刀子一样割进鼻腔。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鞋柜就在右手边。
他侧头看了一眼。
鞋柜上——原本只放着两三双平底鞋和运动鞋的地方——现在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一双接一双的高跟鞋,像展览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却又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张扬:漆黑细跟尖头凉拖,15cm的跟高,鞋面镶着金属链条和小铃铛;酒红色漆皮过膝长靴,靴筒上缀着拉链和金属扣,靴尖尖得能刺穿视线;荧光粉透明高跟凉鞋,鞋带细得像丝线,露趾设计让想象力无处可藏;银色镜面细跟踝靴,靴口镶满水钻,反射着灯光像在眨眼;还有几双带毛边、带羽毛、带锁链装饰的变态款,每一双都散发着浓烈的“只为勾引而存在”的气息。
小明盯着那些鞋,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双漆黑细跟凉拖的鞋面。
冰冷、光滑、金属链条叮当作响,像在嘲笑他。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晓青穿着这些鞋,走路时“嗒嗒”声回荡在走廊;晓青翘起脚,用鞋尖轻轻刮他的裤裆;晓青半蹲着,鞋跟撑地,腿部线条被拉得更长、更细、更诱人……
他喉咙发干,裤裆不受控制地鼓起。
他知道,这些鞋……不是给他的。
他知道,这些鞋……是给别人的。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变了。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