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壮汉立刻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她呜呜地哭,却又高潮边缘颤抖。
助手们反复逼她:
“你是废物老公的贱老婆吗?”
她点头一次,鸡巴就插得更深一次。
“你以后只配被大鸡巴操吗?”
她点头一次,鸡巴就插得更深一次。
每一次点头,她的身体就更爽一次,却又更羞耻一次。
她快要高潮时,助手们突然同时放慢、几乎拔出,让她空虚到疯狂扭动身体,呜呜哭喊,却不让她真正高潮。
直到车子快到别墅时,助手们才突然加速,猛烈撞击,让她带着满身精液、心理崩溃的状态喷了出来。
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溅在车座上,她呜呜地哭,却又甜美地颤抖,像在感谢。
车子终于停在别墅门口。
引擎熄灭的那一刻,晓青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助手们打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被胶衣紧紧包裹的皮肤。
“下车。”
左边的壮汉声音冷硬,没有一丝刚才在车里的粗暴欲望,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命令。
晓青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棉花。她试图站直,却发现膝盖根本使不上力。
骚逼和屁眼还被内射的精液塞得满满的,每动一下,一股股温热的白浊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地贴着皮肤,滴落在车门槛上,又滴落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
她低着头,胶衣紧绷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乳肉和臀肉被勒得鼓胀欲裂,胸前那条极细的横带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乳头凸起得像两颗被遗弃的果实。
助手们没有扶她。
他们只是站在两侧,像看一场表演一样,看着她一步一颤地往下迈。
第一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精液从骚逼里涌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第二步,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却又因为腿软而晃了一下,白浊从屁眼里挤出一小股,沿着股沟流到脚踝,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第三步……第四步……
每一步都像在爬行,每一步都让更多的精液流出来,像在台阶上画出一条淫靡的轨迹。
她终于爬到别墅门口的台阶前,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冰冷的石阶,喘息得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
胶衣勒得她全身发烫,乳肉被挤得发紫,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痛,下体空虚又胀满,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台阶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永久地址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晓青了。
她必须……
以一个烂婊子的状态,跨进这扇门。
大门缓缓打开晓青的膝盖触到别墅门口的台阶。
冰冷的石阶硌得她膝盖生疼,却像某种仪式般,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爬上去。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泪水一滴滴砸在台阶上,和从骚逼、屁眼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暗色。
胶衣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一层活着的皮肤,在呼吸、在收缩、在提醒她:你现在就是个被包裹好的肉玩具。
高志远就站在门内,灯光从他身后洒出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