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湿发,声音温柔却带着更深的残忍:
很好。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醒来都要化这种妆。
保持地雷系婊子的样貌。
记住——你化得越浓、越夸张、越堕落……
你就越能得到更粗暴的对待。
越哭得惨、妆越花、越像个被玩坏的小哭包……
男人就越会失去理智,越会把你操得更狠、更深、更脏。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爽到发抖、爽到失神、爽到连小明两个字都叫不出来。
现在,开始吧。
让爸爸看看……你这张贱脸到底能骚成什么样子。
晓青跪在化妆台前,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指尖冰凉得像死人的手。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干净、淡雅、带着律师职业自信的脸。
以前她化妆永远是浅浅的裸色眼影、利落的上扬眉峰、干净的眼线,只为显得专业、理性、值得信赖。
现在……她要亲手毁掉它。
第一步,眼线。
她拿起最粗的黑眼线笔,笔尖几乎要戳进眼皮。她狠下心,一笔下去就画得极粗、极长、极扭曲。
眼线被拉得像两条黑色的刀疤,从内眼角一直扯到太阳穴外侧,尾巴故意画得下垂又上挑,形成一种病态的“死鱼眼”效果。
画到一半,眼泪就砸下来,混进黑色的眼线里晕开一片湿漉漉的雾气,像被雨水冲花的浓妆。
她没有擦,反而更用力地补上第二层、第三层,让眼线越来越厚、越来越脏、越来越像被操哭后没来得及卸妆的烂婊子。
每画一笔,她的下体就忍不住抽搐一下。
“晓青……以前的眼睛……是律师的眼睛……现在……现在要变成哭包子的眼睛……要让男人一看就想欺负……要让他们想把晓青操到眼泪止不住……”
她越画越兴奋,呼吸越来越急促,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第二步,眼影与卧蚕。
她拿起最浓的酒红色与黑色眼影盘,按照平板上那些极端地雷系女孩的照片,狠下心往眼窝和下眼袋位置反复堆叠、晕染。
她把卧蚕画得极肿、极深、极夸张,粉色高光打得厚厚一层又一层,像被扇了无数耳光后肿起来的大眼袋。
整个眼睛肿得几乎和眼球一样鼓,卧蚕高光提亮后,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颓废堕落的超级哭包子,眼袋肿得比眼睛还明显,像两团随时要爆开的泪囊。
她盯着镜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忽然发出扭曲的笑声。
“晓青……晓青的眼睛……现在肿成这样……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好丑……好贱……可是晓青……晓青居然觉得……好爽……”
每晕染一次高光,她就感觉自己又毁掉了一点过去的自己,那种自毁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下体,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骚逼里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三步,腮红与泪痣。
她把腮红刷得极重、极夸张,桃粉色堆在颧骨和眼下,像被人狠狠扇过耳光后留下的红肿痕迹。
泪痣贴纸贴在眼尾下方,她故意贴得有点歪、有点大,让它看起来更脆弱、更可怜、更像个被操哭的小可怜虫。
第四步,眉毛。
她把眉尾狠狠往下压,画得又细又软又委屈,像两条随时要哭弯的线条。
整张脸瞬间从“专业女强人”变成了“装可怜的小哭包”,眉眼低垂,带着一种天生的求饶感和病态甜美。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都乱了。
“晓青……晓青的眉毛……以前是律师的眉毛……现在……现在只想让人觉得我好欺负……好想哭……好想被男人一边操一边哄……”
最后是贴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