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你看镜子里的你。”
晓青抬起眼,镜子里,高志远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双手搭在她肩上,像在拥抱,又像在占有。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明显,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炽热而坚硬,像一根随时要爆发的凶器。
高志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爸爸很喜欢。
肿肿的眼睛、歪歪的钉子、哭包子一样的妆……
越丑、越乱、越像个被玩坏的小哭包……爸爸就越硬。
你越哭得惨、妆越花、越像个怪物……爸爸就越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
这妆……太适合你了,我的哭包小怪物。
晓青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手不由自主地往后伸,轻轻抚摸他裤裆的轮廓,指尖隔着布料感受那股滚烫的硬度。
她声音细小,却带着哭腔的甜美,带着一点羞怯的试探:
“真的吗?爸爸……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晓青吗?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样子……跟以前相比……好像一个怪物的样子在哭……男人真的会对这样的怪物有感觉吗?”
高志远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他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硬度。
当然有,我的哭包小怪物。
你看……爸爸现在硬得发痛,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肿肿的眼睛、歪歪的钉子、哭包子一样的妆……越丑、越乱、越像个被玩坏的小哭包……我就越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
你越哭得惨、妆越花、越像个怪物……男人就越会失去理智,越想把你操到彻底崩溃……越想把你操到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晓青听着他的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那笑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像终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女孩,又像一个正在慢慢沉迷自毁的怪物。
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甜美:
“真的……爸爸真的喜欢……晓青……晓青好开心……晓青……晓青会努力的……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可爱……更贱……更像个只配被操哭的小怪物……”
志远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轻轻捏住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响。
“你看你现在样子,连笑起来都像哭着想被人操的感觉了。这妆……果然够贱,够适合你这种婊子。”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你就带着这个妆容,开始第一天的训练。记住,你现在……是爸爸的专属小哭包。哭吧,求吧,喷吧。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爽。”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却甜美:
“晓青……晓青知道了……晓青……晓青会努力的……”
www。
晓青跪在化妆台前,双手垂下,指尖还残留着贴纸的胶水味,微微发粘。
她缓缓站起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却还是扶着台面稳住。
镜子里的她,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眼线拉得又长又粗又上挑,像动漫里那种勾魂的死鱼眼,尾巴故意下垂,带着一股天生的委屈和可怜。
眼影浓得像两团乌云压在眼窝,卧蚕和高光被反复堆叠,眼袋肿得几乎和眼睛一样鼓胀,看上去楚楚可怜,像个随时要哭的小女孩,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脆弱诱惑。
腮红打得极重,桃粉色堆在颧骨和眼下,像被人狠狠扇过耳光后留下的红痕,配上那张肿肿的哭包子脸,反而甜得让人想立刻欺负她。
唇色酒红,涂得饱满却故意溢出嘴角,像刚被粗暴口爆后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痕迹。
嘴角两侧的梨涡钉贴纸、唇钉、眉钉、鼻钉、舌钉……全脸贴得歪歪扭扭,边缘翘起、重叠,看起来笨拙、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可爱,像一个精心打扮却又被自己毁坏的小娃娃。
她穿着那套极度暴露的地雷系装束——白色蕾丝泡泡袖短上衣胸前只剩一条细细的粉色蝴蝶结,乳肉几乎全露,乳头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凸起;超短粉色百褶裙barely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走光;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勒在大腿中上部,勒出深深的肉痕;脚上15cm粉色漆皮细高跟鞋,鞋面小铃铛随着她轻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