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的空虚感却像火一样烧着她,下体在抽搐、在渴求、在叫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狂流。
晓青……你真的要为了爽……亲手说那种话吗……
她咬紧下唇,指尖几乎要把震动棒捏碎。
可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按下开关。
震动棒只象征性地一震,就立刻安静下来,像在等待她的堕落。
就在那一瞬,晓青的身体像被本能支配一样,猛地拉起超短的粉色百褶裙,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被吊带丝袜勒出深深肉痕的腿根。
她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张开到极限,几乎呈M字型跪姿,膝盖外翻,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镜子前,骚逼湿得发亮,淫水已经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把震动棒紧紧抵在阴蒂上,指尖用力按住,像在祈求它快点给她奖励。
这个姿态……淫秽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镜子里无数个自己同时摆出这个姿势——短裙掀起、双腿大开、震动棒紧贴阴蒂、哭包子脸又哭又笑又扭曲,像无数个小婊子在同时自慰求欢。
晓青……你……你怎么能摆出这种姿势……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可她却无法停下。
她想让震动棒动起来。
她想爽。
她想……更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又甜又可怜又下贱的脸,眼泪还在流,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晓青……只要读出那个答案……它就会动……它就会让你爽……
屏幕亮起第一道答案:晓青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一道冰冷的闪电劈中。
屏幕上的两行文字,像两把刀,一把温柔地指向她曾经的爱,一把粗暴地指向她现在渴求的肉欲。
【A】我还爱着小明,他是我最爱的人
【B】我已经不爱小明了,我只爱被大鸡巴操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我选这种……让我把大鸡巴……和大鸡巴放在小明前面做比较?
小明……小明是她的丈夫,是她曾经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那个人,是她发过誓要相伴到老的那个人。
怎么能……怎么能用“大鸡巴”三个字去羞辱他、去取代他、去践踏她曾经最珍贵的感情?
心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痛苦地剖开,每一寸都在撕裂、都在流血。
她想选A,想大声喊出“我还爱着小明”,想抓住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良知,想告诉自己“我还是原来的晓青”。
可身体……身体却在背叛她。
骚逼在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求、在叫嚣、在哀求那股震动。
只要说出B……只要说出那句最下贱的话……它就会动……它就会让我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哭包子脸在颤抖,肿肿的眼袋随着泪水上下起伏,假钉子晃动,像在催促她:说吧……说出来……你想要爽……你就得说……你想要高潮……你就得亲口背叛他……
愧疚像一把火,烧得她心口剧痛。
可快感……
快感像毒瘾一样诱惑她,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一点点拉向深渊。
她咬紧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却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我已经不爱小明了……我只爱被大鸡巴操……”
震动棒猛地苏醒。
低频震动瞬间贯穿全身,像一道电流直冲脑门。
晓青身体一软,膝盖几乎跪不住,额头重重磕在镜面上,冷玻璃贴着滚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