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
她哭得全身发抖,却带着一种终于得到解脱的安心与依赖:
“爸爸……晓青真的好空虚……这两天没有人理晓青……晓青好害怕……”
高志远一边把她抱进卧室,一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哄她:
“乖……别哭了……爸爸回来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晓青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哭得全身发抖,声音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救赎的卑微依恋:
“爸爸……晓青好想你……这两天晓青好害怕……晓青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迅速被更深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现在……还能像以前那个陈律师一样吗?”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滑得更快。
高志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那件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女仆裙,把她双腿强行分到最大,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
“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证明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毫不留情地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挺腰,狠狠整根捅到底。
“啊……!”
晓青发出一声哭喊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高志远像一头终于松开锁链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几天的冷落、她的背叛、她所有的挣扎全部发泄进她最深处。
晓青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喊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那精心化好的地雷系哭包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彻底冲花,黑色的眼线晕成一片,眼影和腮红糊成狼藉一片,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病态而诱人。
舌头无力地吐出,舌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耻骨上那醒目的“BITCH”与“GsProperty”纹身随着猛烈的抽插而颤抖,像在嘲笑她曾经的尊严。
她那双穿着15cm粉色漆皮细高跟鞋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吊带蕾丝丝袜被拉扯得紧绷,大腿根部的嫩肉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鞋跟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高志远一边操得又狠又深,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问:
那个在法庭上从不低头、高傲自信的陈律师……现在在哪里?
那个穿着笔挺西装、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律师陈晓青……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被我操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哭着张开腿求我操的,只是一个想被彻底毁掉的下贱哭包婊子?
晓青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哭喊声已经彻底沙哑:
“……不在了……晓青……晓青已经不是陈律师了……晓青只是一个……只是一个想被爸爸操烂的下贱婊子……啊……好深……爸爸……用力……把晓青操坏吧……”
高志远低吼一声,更加凶狠地冲刺,最后狠狠地射进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又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湿痕。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动,让精液彻底灌满她,又让她清楚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内射、被标记的羞耻。
等他终于抽离时,晓青的骚逼和屁眼都红肿不堪,浓稠的白浊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胸前和脸上也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
她那原本精致的地雷系妆容早已彻底花掉,眼线和眼影晕成一片,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高志远看着她崩溃又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度残忍却又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如刀:
要不要……送一份特别的纪念礼物给他?
用你现在这副被爸爸操得满身精液、骚逼还在滴精的淫荡模样……
好好拍几张照片寄给他。
说不定……你的废物绿帽老公看到之后,会更加喜欢现在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