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痛快的高潮。
她看着晓明崩溃又兴奋的眼神,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变态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病了。
最后,她想起离开家前的最后一个清晨。
她亲手用红色麻绳把自己绑成最下贱的模样,咬着遥控器,像母狗一样爬向高志远。
她被吊起来鞭打、被操到翻白眼、被满脸颜射,却还甜美地笑着说:“晓青……会为了爸爸……努力接受任何改造……”
那一刻,她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
云海彻底消失在机翼后方。
晓青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膝盖上。
她轻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每走一步,都在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推向深渊……我亲手玷污了与晓明的爱情……我亲手在陌生人面前被当成玩具……我亲手在酒吧被轮流操到失神……我亲手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我亲手写下那些最羞耻的话,寄给我最爱的人……”
晓青的喉咙发紧,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颤抖。
“现在,我终于要飞到日本了……我不知道在那里等待我的,会是更深的深渊……还是另一种我从未想像过的、彻底的爽……”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呢?”
“是为了还债?是为了让晓明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压力?还是……从一开始,我就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明明可以拒绝……我明明可以选择和晓明一起慢慢还债……可我却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爱上了那种被彻底践踏、被羞辱、被毁掉的感觉……”
“我爱晓明……真的爱……可我现在……居然只有在背叛他的时候,才能爽到灵魂发抖……只有在想像他看到那些照片时崩溃的样子时……我才能真正高潮……”
“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一个亲手毁掉自己婚姻、亲手毁掉自己尊严、亲手把自己变成婊子的……怪物……”
“我明明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晓青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
眼泪从指缝间不停地渗出来,滴在膝盖上,冰冷而灼热。
她忽然抬起头,视线无意间落在机窗的玻璃上。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肿得像两团熟透水蜜桃的大眼袋,被粉色高光和泪痕弄得一片狼藉;浓黑的眼线早已晕开,像两道哭肿的刀疤;腮红红得过分,像被狠狠扇过耳光;嘴角两侧的梨涡钉贴纸在灯光下闪着廉价庸俗却刺眼的光;嘴唇被酒红色唇膏涂得又肿又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偷偷咬唇留下的血丝。
那张脸……甜美、脆弱、病态、可怜,却又下贱得让人想立刻摧毁。
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干净、自信、从容的陈律师,已经没有半点相似。
晓青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瞳孔微微放大,眼泪瞬间决堤。
“……原来……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啊……”
她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晓明……对不起……晓青……已经彻底回不去了……晓青……现在只剩下一个愿望……就是……被彻底毁掉……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有活下去的意义……”
飞机继续向前。
云海早已彻底消失在身后。
前方,是全新的、未知的、属于婊子的世界。
而她,终于要亲手把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己,也彻底献祭出去。
飞机在成田机场平稳落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晓青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接机厅,冷风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抱紧手臂,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外。
司机面无表情地接过行李,一路无话,把她送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