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兰也被儿子一番话说得有些心软了,她低声问:“那温家的丫头,就真这么好?”
寧青山点点头:“娘,她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好。”
“分家,说得轻巧,分了家,你拿什么养活人家?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寧建国的语气仍旧硬邦邦的,但明显有些鬆动。
“我养得起!”寧青山拍著胸脯道,“爹,我可以山上打猎,可以挖山货,以后还可以做生意。我有把握让她,还有咱们家都过上好日子!”
寧建国没好气的笑了:“就你这小身板,让你跟著我去山上走两步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嚷嚷著要打猎?口气倒是不小。”
大哥寧武也忍不住笑出声:“老二,得了吧,上回你都把野兔认成土疙瘩了,就別想著打猎这码事了,打不到猎物事小,万一被野猪撞沟里,伤到腿脚,那可就麻烦了!”
寧青山也不恼父亲和大哥的调侃,今非昔比,他前世可是兵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打猎这种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爹,我们打个赌,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內,我给你猎一头大傢伙回来。”
寧青山挺直腰板说道。
“若是我成功了,那就证明我有能力养活温以寧,养活一个家。”
“你就得同意我娶温以寧。”
寧建国一拍大腿。
“好,臭小子,既然有你这个胆儿,那老子就跟你打这个赌。”
寧建国话语一顿,又说:“但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別提娶那姑娘的事。”
寧青山咧嘴一笑:“爹,你就等著瞧吧。”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寧青山就醒了。
他进入灶房,翻出两个窝窝头和半根红薯,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父母还没起床,他悄悄离开家,隨后脚步飞快地朝著温以寧家奔去。
清晨的青溪村,薄雾瀰漫,还能听见公鸡打鸣声。
来到温以寧家,寧青山將吃的放下后,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就直接走了。
过了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温以寧低头一看,地上那块布格外眼熟,不就是昨天河边寧青山包窝窝头给她的那块吗?
她捡起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两个窝窝头,半根红薯。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送的。
温以寧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心里却暖暖的。
……
等寧青山回到家时,父亲和大哥已经起床了。大哥在院子里劈柴,父亲则是坐在马扎上抽旱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