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不外露,知不知道!”
刘晓兰拍了一下寧武的脑袋。
寧武捂著脑袋,嘿嘿傻笑,眼睛却还死死盯著那根野山参,恨不得凑上去闻两下。
刘晓兰赶紧去把门关严实了。
“他爹,咱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竟然能挖到这种宝贝!”
寧建国没接话,双手微微发颤地捧起那根野山参,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碰断一根须子。
寧武凑过来小声嘀咕:“爹,这根比爷爷那根大这么多,那得卖多少钱啊?”
“能卖一百块钱不?”
“闭嘴!“
寧建国和刘晓兰异口同声,压低声音呵斥。
寧武赶忙闭嘴。
“你怎么挖到的?”
寧建国追问寧青山。
寧青山將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
听到遇到了一条五步蛇,寧建国都替寧青山捏了把汗。
“小山,下次不要去了,这万一要是出个什么意外。”
刘晓兰后怕不已。
“弟弟,明天你带我一起进山吧。”
“我挖一个比一个这个小一点的野山参就好,能卖二十块钱就行。”
啪!
刘晓兰又给了寧武的脑袋一巴掌。
“去什么去!”
寧青山轻轻摇头。
“明天不进山,我要把这些拿去供销社卖了。”
……
翌日。
天还没亮,寧青山就起床了。
他感觉自己每天起得比鸡早。
昨天晚上,在父母和大哥都帮助下,已经把药材分类装好,背篓多蒙了一块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寧青山洗漱完,揣上五块钱和几个窝窝头,悄悄出了门。
临走前把两个窝窝头照例放在温以寧家门口。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寧青山已经走出了村子,脚步飞快,直奔镇上。
路上他盘算著,卖这些药材最正规的渠道就是供销社,价格公道的话,他首选供销社。
一个多小时后,寧青山来到了镇上。
这还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来。
抓革命,促生產!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爭!
这样的標语刷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