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建国却是眼睛一亮。
寧青山隨口解释:“也是药材,味甘,性平,可以治疗肾水肿。”
“老二,这多少钱一斤。”寧武最关心的还是能卖多少钱。
“大概五毛钱一斤。”
“那赶紧挖!”
寧武眼里仿佛有无数大团结朝他飞来。
“跟著我学。”
寧青山示范怎么从枫树根部把猪苓完整地刨出来。
寧武第一次动手,柴刀插得太深,一刀下去把猪苓劈成了两半。
寧青山拿刀背敲了他手背一下:“轻点,这是钱,不是柴。”
寧武嘿嘿一笑,第二次学乖了,学著寧青山的样子慢慢刨,终於刨出一块完整的。
他举著自己刨的第一块猪苓,朝寧建国晃了晃:“爹!看!我也能刨!”
“对,你也能刨,猪……”
寧建国故意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
寧武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傻笑著刨猪苓。
寧建国没有跟著刨,他靠在旁边衣棵老枫树下,休息起来。
人老了,体力不如年轻人。
本想点个捲菸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要是烧起来山火,那就麻烦了。
寧建国看著两个儿子蹲在树根下你刨我挖。
老二埋头干活,嘴里还在教老大怎么看裂缝,怎么下手刀。
老大听得认真,鸡啄米似的点头,手上笨是笨了点,劲头倒足。
山里的光透过枫叶洒下来,落在两个儿子头上,碎金一样。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老二这段时间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越来越懂事,越来越有出息了。
挖完这些猪苓,大哥寧武背著的背篓都快装满了。
寧青山看了眼天色,还早,而且三人今天山上的最重要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猎一头大野猪。
可大半天过去了,一点野猪的痕跡都没有发现。
难道今天要鎩羽而归?
不行,还得再找找。
三人继续往深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