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四肢终於瘫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寧青山转过身。
那头小野猪正追著寧建国和寧武往溪涧方向跑,寧建国边退边装药,鸟銃的枪管在他手里抖。
他脚下绊到一块卵石,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鸟銃脱手滑出去三尺远。
小野猪嘶嚎一声,低下头,獠牙对准寧建国的大腿就挑了过去。
“爹!”
寧武大喊一声。
寧建国一把抓住身边的一根树枝,用尽全身力气把树枝捅进野猪嘴里。
野猪猛地一甩头,树枝被獠牙一挑,咔嚓断成两截。
寧建国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上的皮肉被断裂的树枝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著手背往下淌。
野猪甩掉断木再次低下头,獠牙离他大腿不到一尺。
“啊!!!”
关键时刻,寧武猛地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
“老二,快!!!”
寧青山已经跑到射程之內。
並且在奔跑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换弹。
他单膝跪地,举枪瞄准,扳机压下,子弹射出。
一枪命中小野猪的脑袋。
砰!
血花飞溅。
小野猪的前蹄还在往前冲,下一瞬身体失控,扑通一声倒地。
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没了生息。
寧武鬆开猪后腿,扑上去扶父亲。
寧建国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上流出的血滴在石头上。
“爹,没事吧?”
寧武將寧建国拉了起来。
寧建国站起来后,活动了一下胳膊。
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他低头看了看那头一百多斤的小野猪,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空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傢伙。
寧青山这时也跑了过来,关切问道。
“爹,还好吗?”
沉默了好几秒后。
“哈哈哈……”
寧建国仰头大笑,笑声在山林里迴荡。
寧青山和寧武兄弟俩对视一眼。
咱爹,不会摔傻了吧。
寧武已经在四下扫视,看看有没有棍子,准备给爹也来一闷棍。
像敲老二那样,敲一闷棍下去,或许能敲聪明。
寧建国笑了好一会才停止,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却浑不在意,指著地上那头两百多斤的大傢伙,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