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男眼珠子暴突,手里的匕首噹啷落地,整个人直接弓成了虾米,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剩下一个贼见老大一招就被废了,嚇得直接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敢反抗,真是找死!”
寧青山用麻绳三下五除二,把这三个狗杂碎双手反绑,然后又连著捆成了一串。
“说!哪个公社,哪个大队的?跑这儿来吃死人饭,八字够硬的啊!”寧青山抬脚踢了尖嘴猴腮一脚。
那三人咬著牙,哼哼唧唧,谁也不肯开口。
“嘴硬是吧?待回送到公社去,看你们还能不能嘴硬!”
寧青山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上手搜身。
没摸几下,就从他们兜里摸出了几枚沾著泥的铜钱,还有两小块发黑的碎银子。
铁证如山!
“起来,走!”
寧青山让三人起身,隨后他拽著绳子的一头,用力一扯,三个盗墓贼被拽得一个踉蹌,险些摔个狗吃屎。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这位同志,咱们真不知道这是您地盘。咱们把东西都给您,再孝敬您十块钱,您就把咱们当个屁给放了吧!”尖嘴猴腮一路上还在不死心地求饶。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餵野狗!”寧青山头也不回,根本不理会,拽著他们就往山下大步走去。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寧青山押著三个灰头土脸、双手被反绑的傢伙回到清溪生產队,正赶上社员们陆陆续续收工回来。
“哎?寧连长不是进山挖山货去了吗?怎么绑了三人!”王大柱扛著铁锤,一眼就瞧见了。很是惊讶。
“豁,真是!这是逮著山里的野人啦?!”刘老三也凑了过来。
打穀场上,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男女老少,把寧青山和那三个贼围了个水泄不通。
寧青山一把將三人摜在打穀场中央,面向眾人,声音洪亮地喊道:“大伙儿都看看!这三个挨千刀的畜生,跑到后山乱坟岗去挖坟掘墓!”
他把搜出来的铜钱和碎银子给眾人看。
“他们不仅砸了先人的金埕,摸死人的隨葬品,还把死人的骨头在泥地里乱踩乱踢!”
此话一出,整个打穀场瞬间炸开了锅!
“啥?!挖坟掘墓?吃死人饭?!”
“狗娘养的!这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在农村,祖坟那是乡亲们的根,是对先人最大的敬畏。
这年头,穷归穷,但绝没人敢去碰死人的东西。
这种缺八辈子大德的事,比杀人放火还让人痛恨。
愤怒的情绪像火药桶一样瞬间被点燃!
“打死他们!打死这帮畜生!”
几个脾气火爆的汉子举起锄头就要往上冲。
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作孽哟!老祖宗的屋漏子都被衝垮了,还要受这种侮辱,老天爷咋不降个雷劈死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