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韩同志跑这一趟,等我摆喜酒那天,你可一定得来喝杯水酒!”寧青山大大方方地邀请。
韩小月爽快地答应:“行!你这大英雄的喜酒,我必须来沾沾喜气!”
……
表彰大会的风头刚过去,寧青山就閒不住了。
新房盖好了,眼瞅著婚期一天天临近,办酒席得要硬菜,另外,他还答应了国营饭店的陈秀莲给她弄点野味。
最近生產队的社员们肚子里也缺油水。
得去进山去弄些好东西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寧青山换上了一身耐磨的粗布衣服,脚踩解放鞋,肩上斜挎著那把虎头牌猎枪,背上背著军用背囊。
“老二,等等我!”寧武从自家院里跑出来,背上背著背篓,手里拿著一桿鸟銃,“今天我跟你一起进山!”
“行啊大哥,今天你主打一个陪伴,我带你飞!”寧青山打趣道。
“飞啥?!”寧武挠挠头,一脸懵逼。
“走吧!”寧青山也没有解释。
兄弟俩迎著朝露,一头扎进了山里。
进入山里,没走多远,寧青山就挖到了一些野山菌和一把新鲜的天麻,顺手塞进寧武的背篓里。
两人越走越深,不知不觉到了野猪沟附近,就是上次寧青山打了两头野猪的哪儿。
这里杂草丛生,林木茂盛。
突然,寧青山脚下一顿,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寧武立刻紧张起来,端起鸟銃四下张望。
寧青山指了指前面一棵粗大的白樺树,树皮上有一层干泥巴,地上还有凌乱的猪蹄印,草丛里散落著一些猪粪。
“可能是个大傢伙,而且应该还没走远。”寧青山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野猪喜欢在泥浆里打滚,然后再去树上蹭,时间久了,猪皮上就裹著一层厚厚的松油泥鎧甲,一般的土枪根本打不透。
两人猫著腰,顺著踪跡摸了过去。
穿过一片榛子林,前方的空地上,传来一阵粗重的哼哧哼哧的喘息声,还有在地上拱土的动静。
寧青山拨开草叶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浑身长满黑硬的鬃毛,背脊像座小山似的隆起,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重。
更嚇人的是,它嘴里探出两根白森森的獠牙,像两把倒劈的弯刀,一只眼睛瞎了,是个脾气最暴躁的独眼大炮猪!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
这玩意儿在山里一旦发狂,连老虎都得退避三舍。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咧!这怕是猪八戒变的吧!”
寧武嚇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