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很危险,在没有驯服好之前,它们隨时可能咬伤人!”
“所以从今往后,这两只狗,只能我来喂,只能我来训!你们谁也不许碰它们,更不许拿剩菜剩饭餵它们!在它们眼里,除了我寧青山,所有人都是陌生人!你们要是敢乱逗弄,隨时可能咬伤你们!”
寧武被弟弟那眼神唬得一愣,又看了看那两只小狼狗,后背没来由刮一阵凉风,赶紧缩了缩脖子:“成成成,我不碰,这俩活祖宗我躲远点还不成嘛!”
“爹爹,你別生气,小安最乖了,小安也保证,不摸他们。”寧小安看著寧青山说得。
寧青山揉了揉寧小安的头髮:“好,爹爹相信你。”
隨后寧青山又训了一会黑虎和风刃。
寧青山知道,训狗不是一天两天能够驯好的,得持之以恆。
慢慢来吧。
寧青山有足够的耐性,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把黑虎和风刃训练成最厉害的猎犬。
到那个时候,自己在山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打猎效率可以提升好几倍。
……
夜色如墨。
镇上,公社副主任钱有根的家门外,杀气腾腾。
此时是凌晨三点,正是一般人睡得最沉、鼾声最响的时候。
一辆绿色的北京212吉普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钱家院子外头的土路边,后面跟著一辆挎斗三轮摩托。
车门一开,四个穿著警服,腰別五四式手枪的公安干警跳下车,两个公社民兵扛著步枪跟在后面,迅速把钱家的院墙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队的是满脸冷肃的县公安局刑侦队长王建国,旁边跟著一身干练警服的公社公安特派员韩小月。
白天韩小月拿著寧青山交的那些要命材料直奔县里,局长一看那本帐和日记,勃然大怒,当即签了逮捕证,命令连夜抓人。
“行动!”王建国一挥手。
两名身强力壮的干警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大脚,砰一声巨响,直接把钱家那大木门给生生踹开了!
“都不许动!公安局办案!”
几把手电筒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瞬间將黑漆漆的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干警们如猛虎下山般衝进里屋。
床上的钱有根这会儿睡得正香,地上还有几个酒瓶子,此刻他还做著美梦。
梦里自己正把寧青山踩在脚下,耀武扬威著,冷不丁被一声巨响惊醒。
钱有根猛地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
他还没看清楚,直接就开骂。
“谁!哪个王八羔子不想活了!敢踹老子的门!”
钱有根还当是镇上的二流子闹事,色厉內荏地破口大骂:“老子是公社副主任钱有根!反了你们了!”
“钱有根,我们是县公安局的,这是逮捕证!”
王建国上前一步,將盖著县公安局大红印章的逮捕证在他眼前一晃。
韩小月紧跟著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厉声喝道:“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钱有根愣了一下,等看清眼前一个个穿著警服、腰別手枪的公安,还有韩小月那张冰冷的俏脸,嚇得魂儿差点没了。
“韩……韩特派员?你们这是干啥?!”
他嚇得说话都结巴了,但还在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冤:“我是公社领导,你们没凭没据抓人,我要去县委告你们!”
“没凭没据?”
韩小月嗤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