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海手里的酒也是一饮而尽。
“爹,您老踏实等著,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寧青山是重生者,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用不了多久,不仅高考会恢復,温成海的右派帽子也会被平反摘掉,甚至还能重新回城里拿回铁饭碗。
“好,我信你。”
温成海用力点头。
此时,灶房里也正说著私房话。
温母一边洗著碗,一边压低声音问:“以寧,跟娘说实话,嫁过去这几天,过得中不中?青山他……他没欺负你吧?寧家公婆有没有给你立规矩?”
温以寧脸一红,羞涩地摇了摇头:“娘,您快別瞎操心了。青山他对我好著呢,重活累活一点不让我沾手,有口好吃的全都先紧著我。公婆也待我像亲闺女一样……”
温母听完,这才放心下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拿衣袖擦了擦眼角:“阿弥陀佛,娘当初就怕你这成分嫁过去受气,现在看来,是娘多虑了,青山是个好男人啊!”
旁边在帮忙收拾的温以安插嘴道:“娘,你看姐姐她一脸滋润,肯定过得很幸福,以后我也要找个像姐夫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你这死丫头,不知羞!”
温以寧笑著虚打了妹妹一下,灶房里传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下午,閒不住的寧青山光著膀子,在院子里帮温家干活。
咔嚓!咔嚓!
锋利的斧头落下,粗大的木柴被利落的劈成两半。
劈完柴,他又挑著水桶去了村头的水井打水,几趟下来,就把温家那口大水缸装得满满当当的。
温成海站在屋檐下,看著这个浑身腱子肉、干活麻利,却又做事稳重有章法的女婿,心里感慨万千。
知道自己女儿没有跟错人。
傍晚时分,寧青山搬了竹椅,坐在自家门口的树下乘凉。
夜风习习,驱散了白日的燥热。
寧青山手里摇著一把破蒲扇,赶著蚊子,突然转头对温以寧开口道:“媳妇,明天我打算去镇上的供销社一趟,办件大事。”
“办啥事啊?”温以寧好奇地眨了眨眼,“家里米麵油盐都不缺,你还要买啥?”
寧青山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保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呀,总是神神秘秘的。”温以寧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多问。
“媳妇,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寧青山一把抱起温以寧朝里屋而去。
“哎呀,不要……”
温以寧哪里猜不出寧青山想要干什么。
寧青山壮得跟牛似的,这几天折腾得她都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