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可是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特种兵王,玩战术、搞训练,这王建业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但寧青山也不会掉以轻心,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人家扯著公家的大旗。
伟大的主席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他寧青山也得做些准备。
……
几天后,全国上下的哀悼活动逐渐落下帷幕,一切渐渐归於平静。
生活还得继续,社员们要把肚子填饱,就必须得干活。
清溪生產队的铜锣一响,大伙儿又热火朝天地重新回到了田间地头和厂子里上工。
打石料的叮噹声和炭窑飘出的青烟,再次让清溪村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段时间,寧青山在生產队里挑了四个底子好,性格品德都没问题的民兵。
四人分別为,宋大志、赵宝全、李二牛、张铁蛋。
寧青山把四人叫到跟前,神色严峻,开口说道:
“跟你们先说清楚,这次去公社集训,不是去走过场吃大锅饭的。”
“那个新来的王干事,是王建邦的亲儿子,他跟我们清溪生產队有仇,之前就是他命令秦大彪来搞我们的。“
“这七天,他们肯定会变著法儿地折腾咱们。”
宋大志闻言,忍不住破口大骂:
“日他仙人板板的!我说大河公社怎么也跟著凑热闹!”
“青山你放心,俺们几个也不是泥捏的!他要是敢公报私仇,大不了俺们跟他干!”
“就是!寧连长,咱们听你的!你指东,咱们绝不往西!”
赵宝全等几人也纷纷跟著表態。
寧青山点点头,叮嘱道:“记住,到了公社,一切行动听指挥,儘量別起衝突让人抓了把柄。”
“但如果他们真敢蹬鼻子上脸……那我们也绝不能认怂,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几人齐声呼喊!
……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日晚上。
寧家的新房里,亮著昏黄的煤油灯。
温以寧正坐在床沿上,给寧青山收拾著明天的行李。
那是军用背囊里,塞了三套换洗的衣服,几双温以寧自己亲手做的千层底鞋垫,还有她下午亲手烙的七八个大麵饼子。
“当家的……”温以寧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和不舍,“我听大哥说了,那个新来的武装干事跟咱家有仇。你这一去就是七天,万一他们背地里使坏咋办?”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不踏实。”
寧青山走过去,一把將媳妇柔若无骨的身子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头顶,柔声宽慰道:“瞎寻思啥呢,我是去参加公家的训练,又不是去上刑场。”
“那王建业就算再想整我,在全公社几百双眼睛底下,他也不敢明著胡来。”
“你在家好好的,带好小安,照看好爹娘他们。等七天一过,我保准全须全尾地回来,一根头髮都不会少。”
“嗯嗯!”温以寧重重点头。
东西刚收拾好,寧建国他们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