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就是砍些树枝或者竹子做手柄,弄个一米五长左右!
在上面用绳子绑枝条,玉米杆子,湿荆条那些,沾水弄湿,做成一个大號的扫帚。
可以用这个大號扫帚去打压扑灭山火,工具虽然简单,但是很实用,而且製作也简单。
王建业听完,眼睛一亮,觉得这灭火把可以。
“都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做啊!”
王建业吼了一声。
大伙儿立即行动起来,农村汉子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百十號壮劳力立刻动手,现割现捆,不到十来分钟,几十把灭火把就做了出来。
“上山前,去那边水渠里,把灭火把在河水和泥浆里狠狠蘸透!增重阻燃,,灭火时才不容易被引燃!”
“还有,大伙儿也用水把自己的衣服全弄湿!”
寧青山一边往自己身上浇著水,一边大声指挥。
准备妥当,眾人逆著仓皇逃跑的人流,一头扎进了火场。
刚一靠近,一股能把人烤乾的恐怖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火头高达十几米,犹如一堵张牙舞爪的红色火墙。
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松树里蕴含著的松脂在烈火中爆发出劈里啪啦的炸裂声,直让人头皮发麻。
火势太猛了,王建业看著这宛如炼狱般的场面,心底也不由得发憷,正要下达灭火的命令,寧青山又一次抢先开口。
寧青山一双眼睛迅速扫视著周围的地形和风向,判断出火势的蔓延速度,果断吼道:“火势太大,不能全在正面灭火!必须分兵!”
“大志、宝全,你们带著拿镰刀锄头的人,分成两组,立刻从火场两侧拼命给我砍树、割草、翻土,挖出一条防火隔离带l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股火的蔓延路给断了!”
“其余拿灭火把的兄弟,跟著我,冲火势的后头灭火!”
“记住,侧身站稳!自上而下斜著往下压火,就像盖被子一样!绝对不能横扫猛抡,別他娘的把带著火星子的枝条甩飞到乾草上,那就是帮倒忙!”
听著寧青山这有条不紊、极其专业的战术安排,王建业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一刻,他心底对寧青山的偏见轰然粉碎。
从一开始在心底把寧青山当成一肚子坏水的泥腿子,到这两天集训被他的能力震惊,再到现在火场上生死关头展现出的统帅气质。
王建业被彻底折服了!
“都他娘的別愣著!全听寧青山的!隔离带组,跟老子走!”王建业怒吼一声,抄起一把镰刀,带头冲向了火场侧翼。
“都他娘的给我行动起来,灭火!!!”
汗水刚冒出来就被烤乾,眉毛和头髮都被火燎得捲曲发臭,菸灰糊满了每个人的脸。
寧青山双手紧握沾满泥水的灭火把,冲在最前方,狠狠地朝著窜起的火苗压去!
砰!砰!砰!
扑打声在火海中连成一片。
大伙儿憋著一股狠劲,咬牙硬挺。
好在有源源不断的村民从四面八方赶来加入灭火。
王建业在侧翼拼命割著草,挥砍著树枝,目光时不时看向在正面指挥若定的寧青山。
两人一个砍隔离带防火势蔓延,一个正面扑打灭明火,配合得竟是出奇的默契。
眼看著隔离带已经弄出来一大半,火头距离隔离带只剩下不到三十米,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天色渐渐暗,风也渐渐停了。
就在这时,老天爷却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呼——!
风向突然诡异的变化,西北风成西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