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觉得你之前跟寧青山有误会,这次民兵集训我接触过他!”
“他並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王建业看著自己父亲王建邦,將自己所思所想全说了出来。
“我本来已经跟寧青山说好了,只要你不再招惹他,不再去动清溪生產队,他也不会再与你为敌!”
“可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完全不和我商量,就要弄这一出?”
王建业很生气,他甚至觉得自己父亲有些魔怔了。
王建邦闻言,冷笑一声:“你信他?”
王建业道:“我信我自己的眼睛。”
“这几天民兵集训,我看得清清楚楚,寧青山不是你信里说的那种人。”
“他有本事,有担当,救火的时候冲在最前头,火场里面有个小娃娃要不是他背出来,可能就烧没了。”
王建邦脸色越发阴沉,他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自己儿子了。
“咋?他救了个娃娃,就成圣人了?”
“建业,你是不是让他灌了迷魂汤了?你是我儿子!胳膊肘咋往外拐?”
王建业脸色也冷了。
“我不是往外拐,我是在劝你收手。”
王建邦猛地站起来,指著王建业鼻子骂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
“爹,我在跟你讲道理,听我一句劝,收手吧!”王建业一脸痛心疾首道。
“收手?我怎么收手?”王建业冷笑一声,“他寧青山手里捏著我的命门!那些信要是交上去,我这公社主任还坐得住吗?到时候你这个武装干事也得被人戳脊梁骨的!”
“爹犯了事,儿子脸上就光彩?”
王建业眼神一震。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几分,却更重。
“那你当初就不该做那些事。”
这句话像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王建邦脸上。
王建邦愣住了。
王保国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他很想现在就溜之大吉,並且有些后悔今晚来找王建邦。
王建业继续说道:“爹,我以前敬你,是因为你是我爹,是家里的顶樑柱。”
“可有些事,不是你一句自保就能遮过去的。”
“钱有根倒台,是他自己手脚不乾净,你要是真没问题,怕什么?”
王建邦怒瞪著自己的儿子,吼道:“你懂个屁!官场上的事哪有那么乾净?水至清则无鱼!你刚从部队回来,脑子里都是那些直来直去的东西,你知道地方上办事有多难吗?”
王建业没有退让,他继续说:“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我只知道,清溪生產队靠石料厂和木炭厂活命,你让人抢地盘,烧炭窑,是断人饭碗。”
“你趁寧青山不在家,找人去搜他家,欺负他们家的老弱妇孺。”
“爹,这不是本事,这是下作。”
啪!!!
王建邦气得一巴掌扇在王建业脸上。
“你反了你!”
王建业被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都红了,可他的眼神没有办法退让,他仍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