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这狼也彻底没了生息。
山林重新安静下来,寧青山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鼻间全是血腥味。
“娘的,差点栽在这几头畜生手里。”
寧青山骂了一句,隨后开始清点猎物。
一只林麝,四头狼,这趟进山,收穫大得嚇人。
狼肉不好吃,骚得很,但狼皮值钱,拿去黑市或者找熟人处理,能换点钱票。
至於这只林麝,如果是公的话,那就很值钱,麝香囊可是金贵东西,药材公司收,黑市上也有人抢著要。
寧青山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脸上很快露出一抹喜色。
还真是公的。
“运气真不错啊!”
寧青山把猎物简单綑扎好。
林麝不算太大,狼却沉得很,四头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
换成旁人,別说扛回去,拖都拖不动。
可寧青山天生神力,硬是用藤条和木棍做了个简易拖架,把四头狼绑上,又把林麝扛在肩头,又拖又扛,往山下而去。
一路上,他走得极小心,这些东西他不打算交给生產队,所以见不得光,不能让人撞见了。
等寧青山回到家时,天还没亮,清溪生產队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犬吠。
寧青山把院门轻轻关上,先把猎物拖进后院,刚拿起刀准备处理,屋里忽然传来动静。
没一会儿,温以寧穿著衣服走了出来。
她睡眼惺忪,可一看见地上的那些东西,整个人顿时就清醒了。
“当家的!”
温以寧压低声音,急得脸都白了。
“我把你吵醒了。”寧青山看著温以寧道。
“你咋又进山了?还是大半夜进山!这多危险啊!”
说著,她看见寧青山衣服上有血跡,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受伤了?”
寧青山赶紧说道:“没事,不是我的血,这是狼血。”
温以寧哪里肯信,走上前就要查看。
寧青山只好让温以寧检查,发现身上真没有伤口,温以寧这才鬆了一口气,可脸上仍旧满是担忧之色。
“你总说没事没事,可这是狼啊,万一,万一……”
寧青山插嘴温以寧,打断了她:“狼不都在这儿趴著嘛,我真没事,別担心了。”
温以寧气得瞪了他一眼。
“你还笑!”
寧青山赶紧收起笑,柔声哄道:“好好好,不笑了,以后我会更小心。”
温以寧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本事大,可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拿命去冒险啊,家里还有爹娘,还有我呢。”
寧青山心里一软,伸手握住温以寧的手,柔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