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入手,局面反而更顺。
寧青山一棍砸在一人手腕上,那人手里的镰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又一棍横扫,逼退三个人。
林子里惨叫声、怒骂声、棍棒碰撞声乱成一团。
寧青山身上也挨了几下,肩膀被棍子扫中,后背也被人砸了一棒。
有点儿疼,但还不至於让他倒下。
前世寧青山在战场上,比这个更危险百倍的局面他都经歷过,眼前这点儿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寧青山眼神越来越冷,越打越凶。
缺耳朵壮汉则是越看越心惊。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头山里的熊瞎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寧青山!”
这声音熟得很。
寧青山挥棍逼退眼前两人,扭头看去。
林子外的土路上,一个人骑著自行车飞快衝来,顛得整个人都快从车座上蹦起来。。
竟然是王建业!
寧青山眼神微微一凝。
他身上那件军装皱巴巴的,领口也歪的,脸上蓬头垢面,头髮乱糟糟的,眼底布满血丝。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公社武装干事的体面?
倒像是从哪个难民窝里逃出来的一样。
“寧青山!”
王建业把自行车往路边一甩,车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人已经大步冲了过来。
缺耳朵壮汉看见王建业,脸色微微一变。
寧青山手里拎著木棍,冷眼看著王建业:“你怎么在这?”
顿了顿,他又冷笑一声:“你不会是来帮你爹对付我的吧?”
王建业喘著粗气,脸色难看,他看了看地上寧青山那俩损坏了的自行车,又看了看周围那二十几號拿著傢伙的汉子,咬牙骂了一句:“日他仙人板板的!”
隨后他看向寧青山,沉声道:“我不是来对付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寧青山眉头一挑。
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王建业说道:“有些事,等会儿再跟你说,先把这帮杂碎收拾了!”
这话刚落,缺耳朵壮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著王建业,阴惻惻说道:“王干事,这事跟你没关係吧?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王建业转头看向他,冷笑一声:“你认识我?”
“五道口公社新来的武装干事,谁不知道?”缺耳朵壮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