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玩意儿,二十几个人堵一个人,还要不要脸?!”
缺耳朵壮汉被踹得闷哼一声,终於不敢吭声了。
没过多久,二十几號人倒了一地。
有的抱著手腕哀嚎,有的捂著肚子打滚,还有乾脆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寧青山扔掉手里的木棍,低头看了一眼那辆被砸坏的凤凰牌自行车,脸色很不好看。
王建业也看见了,颇为惋惜道:“你这车……可惜了。”
寧青山瞥了他一眼,冷声说:“这车钱,到时候算你爹头上。”
王建业沉默了。
片刻后,他低声说道:“该算。”
寧青山察觉出他情绪不对,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王建业看向他,眼神复杂:“你是不是要去找我爹?”
“是。”寧青山没有否认,“他既然敢搞清溪生產队,还敢叫人堵我,我自然得去问问他,想怎么死。”
王建业点点头:“我带你去。”
寧青山微微眯眼:“你带我去?”
王建业深吸口气,语出惊人:“我已经知道他做的所有事了。”
寧青山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看向地上躺著的几十號人。
王建业明白寧青山在想什么,他说道:“这些人先不管,他们不重要,你不是想见我爹吗,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走吧!”寧青山冷冷说道。
寧青山那辆凤凰牌已经彻底不能骑了,王建国骑来的那辆自行车也摔坏了。
两人便一前一后,走著前往大河公社。
一路上,王建业神色都很复杂,始终没怎么说话。
寧青山能看出来,王建业心里像压著一块大石头。
到了大河公社附近,王建业没有带寧青山去公社大院,而是绕到后面一处偏僻小院。
这小院原本是大河公社存放杂物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来。
院门从外头用铁链锁著。
王建业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锁。
寧青山看著他:“你爹在这?”
王建业点头:“在。”
寧青山眼神微动。
等进了屋,他才真正愣了一下,屋里光线昏暗。
王建邦竟然被绳子捆在一张木椅上,嘴里塞著一块破布,头髮乱糟糟的,眼睛瞪得通红。
看见王建业带著寧青山进来,王建邦顿时激动起来。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