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也跟著去了,他穿著那有些破了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神色很是复杂,整个人感觉老了很多。
有人小声议论。
“那不是王主任儿子吗?”
“听说是他作证……”
“亲儿子举报亲爹?”
“这……唉,造孽啊。”
王建业像没听见一样,跟著县里的人上了车。
吉普车发动,捲起一阵尘土,很快离开大河公社。
王建邦坐上车的那一刻,眼里只有恨,没有半点悔意!
寧青山,咱还没完!
王建邦眼里闪过阴毒之色。
……
王建邦被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几个公社。
清溪生產队的人听到后,个个拍手称快。
“活该!”
“这老东西早就该被收拾了!”
“前些天还让人来搜寧连长家,这回遭报应了吧!”
“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赵德厚听完,狠狠抽了一口旱菸,骂道:“这下好了,这世间总算少了个祸害。”
刘满仓也长长鬆了口气:“石料那边,我刚刚又去问了,县水利局说核查没问题,订单照旧。”
赵德厚一听,眼睛瞪大:“真的?”
“真的。”刘满仓笑道,“人家还说,让咱们抓紧送石料,不能耽误水利工程。”
赵德厚顿时乐得一拍大腿:“娘的!我就知道之前那事不对劲,肯定是王建邦在后头使坏!”
“现在王建邦一倒台,事情就解决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寧青山坐在一旁,神色倒是平静。
王建邦倒了,清溪生產队的生意自然恢復正常,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最会审时度势了。
石料厂和木炭厂,復工復產。
养猪场也在热火朝天准备著,平地、挖粪坑、打地基……
王建邦最后会怎么判,暂时还没有明確消息。
但没个十年八年的肯定出不来了,而且即便真出来了,也只是个啥权利都没有的普通老百姓!
第二天。
寧青山去了趟镇上,找人修好了自行车,又去供销社买了几十发猎枪的子弹。
他准备进山打猎。
答应姚栋强,要给他弄百来斤肉的事情,寧青山可没有忘记。
只是这次进山,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