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只灰兔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寧青山眼疾手快,猎枪一抬。
砰!
枪声在山林里炸开。
那只野兔栽了个跟头,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寧青山走过去,把兔子捡起来,掂了掂。
“还行,三四斤肉。”
他把野兔丟进背篓,继续往前。
太阳慢慢升高,雾气散去,林子里的光线亮了些。
接下来半上午,寧青山运气不错,又打了两只野兔,三只山鸡。
打这些野兔山鸡的对於寧青山来说,还是很轻鬆的,也就一颗子弹的事。
背篓里渐渐沉了起来,但这点东西还远远不够。
寧青山估摸著,要凑够百来斤肉,最好还是得碰上一头野猪,或者傻狍子之类的大货。
他拿出水壶,喝了口水,正准备换个方向继续找猎物。
可就在这时,寧青山脚步忽然一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猛地从心底窜了起来,针扎般的感觉!
寧青山浑身瞬间汗毛竖起。
不好!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子直接往旁边一扑。
砰!
一声枪响,子弹激射而出。
下一瞬,寧青山只觉大腿外侧猛地一热,隨即钻心的疼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裤腿已经被血染红,子弹打中了他的大腿外侧。
幸亏他刚才躲得快,不然这一枪就不是打中大腿,而是奔著要害去了。
寧青山咬牙坚持,借著扑倒的势头,一个翻滚,迅速躲到一棵粗大的老松树后面。
他背靠树干,呼吸急促,血顺著裤腿往下流。
寧青山没有慌,他很快冷静下来,先把猎枪放到手边,隨后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扯成几根布条。
“嘶——”
布条勒紧伤口时,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寧青山手上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他一边用布条缠住伤口,一边用布条死死绑住大腿上方,做了简单的止血。
寧青山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眼神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