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山?”
寧青山也有些意外:“苏瑾同志?”
苏瑾快步走进来,视线落在他捲起的裤腿和刚包好的纱布上,脸色一下变了。
“你怎么了?”
寧青山隨口说道:“没事,小伤。”
白朮正收拾药盘,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没事?都中枪了,还说小伤?”
“中枪?”
苏瑾声音一下拔高,眼眶瞬间红了。
她几步走到寧青山跟前,盯著他的腿,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中枪了?什么时候的事?谁打的?怎么没告诉我?”
寧青山被她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头疼。
“真没什么,已经处理好了。”
苏瑾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还说没什么!都中枪了,还要怎么样才算有事?”
白朮看了看苏瑾,又看了看寧青山,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寧青山轻咳一声,只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进山打猎,遇到人埋伏,被打了一枪,后来把人抓住,送去了公社。
至於怎么绕后反制,怎么用枪制服钱大勇,又怎么把人从山里押下来,他都一笔带过。
可即便如此,苏瑾听完后,脸色还是越来越白。
“你一个人在山里,被人拿枪埋伏?”
寧青山点点头:“嗯。”
苏瑾眼圈更红了,语带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要是那一枪打偏一点,要是你没躲开……”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
寧青山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不是没事嘛。”
苏瑾抬头瞪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寧青山,你能不能別总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白朮也在一旁说道:“这位女同志说得对,你这种人最让医生头疼,伤得不轻,还硬说没事。再这么折腾,迟早把小伤拖成大伤。”
寧青山摸了摸鼻子。
一个医生,一个苏瑾,两个人一左一右数落他,搞得他都有点儿不好反驳了。
这时,白朮问看向苏瑾问道:“你呢?来找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瑾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赶紧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两天有点头晕,嗓子也疼,可能是著凉了。”
白朮让她坐下,给她量了体温,又看了看嗓子。
“有点低烧,喉咙发红,问题不大,回去多喝热水,別吹风,我给你开点药,吃几天就好了。”
苏瑾点点头,一脸感觉道:“谢谢,白医生。”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寧青山腿上看。
寧青山感觉自己呆在这里很是不自在,他站起身,开口说道:“行了,针也打了,药也换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苏瑾急忙问道:“你怎么回去?你一个人来的吗?”
“我大哥送我来的。”
“那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