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三冷笑:“可不就是他,老子过来天就找几个人,趁他落单的时候给他来几下,手脚打断,往沟里一扔,让他后半辈子都在炕上趴著。”
女人嚇了一跳:“胡哥,这可別闹出人命。”
胡汉三不耐烦地摆手:“你懂个屁!办这种事就得狠,不狠立不住!再说了,一个乡下泥腿子,真出了事,又能怎么样?!查也查到我头上!”
“胡爷威武哈!”女人做出一脸崇拜的模样。
胡汉三得意的笑了起来,突然伸手,就要去撕扯女人的衣服。
“胡爷,別在这里。”
“没事,屋里就咋两个人!”
胡汉三已经將女人的衣服扯下来了,女人也是半推半就的,她有事要求胡汉三,本也已经先到会这样了。
两人正准备动作。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门被人猛地踢开。
“谁?!”
胡汉三嚇得浑身一哆嗦,那玩意儿差点蔫了。
下一刻,韩小月带著几个民兵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一下將屋里照得雪亮。
“胡汉三,不许动!”
两个民兵端著枪,枪口虽然没顶到脸上,可那黑洞洞的样子,已经足够嚇人。
女人尖叫一声,赶紧拽衣服遮住自己。
胡汉三整个人直接僵住了,脸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韩……韩特派员?”他强挤出一个笑,“这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啥啊?是不是有啥误会?”
话刚说完,他便看见韩小月身后走进来一个人。
寧青山。
胡汉三眼睛一下瞪圆了,像见了鬼似的。
“你怎么在这?!”
寧青山看著他,语气平静:“胡汉三,咱们又见面了。”
胡汉三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人收拾寧青山,怎么寧青山反倒带著人找上门来了?
韩小月冷著脸,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张材料。
“胡汉三,你涉嫌倒买倒卖猪仔,倒卖粮食,收买粮站验粮员压低生產队粮食等级,恶意构陷清溪生產队截留公粮、挪用粮食。”
韩小月声音清亮,语气冰冷。
“另外,你还涉嫌拉拢腐蚀粮站工作人员,破坏国家粮食徵购秩序,损害集体利益!现在,组织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胡汉三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立刻喊冤:“冤枉啊!韩特派员,这都是谁胡说八道?我胡汉三可是本分人,平日里就是帮乡亲们牵个线,调剂调剂东西,咋就成倒买倒卖了?”
寧青山冷笑:“本分人?本分人半夜搂著女人喝酒,还干这事,还张嘴闭嘴要打断別人手脚?”
胡汉三脸色一变:“你……你少血口喷人!”
韩小月看向民兵:“搜!”
几个民兵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
柜子、炕洞、米缸、墙角,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很快,一个民兵从炕柜底下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塞著一沓钱票,还有几张写著人名和斤数的纸条。
另一个民兵从米缸下面摸出一个油布包,里面竟还有几张粮票、布票和工业券。
胡汉三脸都白了:“那……那都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