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倒也确实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眸,和她如出一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正好这几天她不在,你要是乖乖听话,表现得足够让我满意,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帮你把这些影响美观的烙印疤痕给想办法去掉呢。”
戴安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真的?”她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阿波斯见状,轻笑一声,俯下身,眼神中充满了玩弄和掌控欲,在她耳边低语道:“呵呵,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我的小狗。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阿波斯突然伸手,轻描淡写地打开了笼子的门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戏谑地示意戴安娜从那窄小的空间里出来。
戴安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爬出了铁笼,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有些发麻,她战战兢兢地站在阿波斯面前,裸露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身体姿态显得极其别扭,仿佛她真的成了那个卑微的女囚一般。
阿波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更深,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怯懦的表现。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门,熟练地拧开门把手,露出里面宽敞的卧室与浴室。
作为典狱长,戴安娜自然知道这些长官办公室的标配。
“去,洗个澡去吧。”阿波斯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戴安娜确实很想洗澡,身体的污秽和汗液让她感到极度不适,更渴望洗去身上的屈辱。
她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
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体,试图将那些烙印的痕迹也一同洗去,但那深嵌在皮肤上的字母却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她又小心翼翼地擦洗着被炭火烧灼过的私密部位,每一寸皮肤都带着隐隐的痛楚。
虽然心中感到无尽的屈辱,但一想到还有六天,并且日后有机会报复阿波斯,她的心底就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为了将来的仕途,也为了自己的性命,她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这一切。
虽然内心不甘,但她还是咬着牙冷静了下来。当她洗完澡,赤裸着身体走出来时,目光瞬间被办公桌上的一套衣服吸引,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她典狱长的制服,但却只有上半身的外套和衬衫,下半身空无一物。
而阿波斯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带着玩味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愣着干什么,穿上它。”阿波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戴安娜屈辱地拾起那几件衣物,冰冷的布料触及肌肤,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颤抖着将典狱长的制服裹在身上,却发现阿波斯甚至没有给她准备任何内衣。
柔软的外套无法遮掩她身体的曲线,乳头因为羞愤而高高凸起,清晰地印在制服之上。
领口的设计更是别有用心,有意无意地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阿波斯竟然还准备了一条吊带丝袜。
这哪里还有半点典狱长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任人品评。
她羞愤得无地自容,双颊涨得通红,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阿波斯则坐在一旁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掌控。
他欣赏着戴安娜从典狱长到“妓女”的转变,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唇边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吧,你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掌心。
小腹上的“slave”烙印在敞开的制服下若隐若现,彻底宣告了她典狱长威严的丧失。
阿波斯懒洋洋地抬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转一圈,让我看看。”
戴安娜羞耻地闭了闭眼,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欣赏她臀肉上那醒目的“abos”印记。
她僵硬地转动身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臀部随之摇曳,烙印也完全暴露在阿波斯的视线中。
“嗯,不错。”阿波斯满意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她紧咬下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长官…”
阿波斯不置可否,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戴安娜。
他贴近她的身前,隔着薄薄的衬衫,修长的手指径直抚上她高耸的乳房,轻柔地揉捏把玩着那柔软的乳肉。
戴安娜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阿波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压抑着本能的反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呃…啊…阿…波斯?啊~!”她的声音因为阿波斯的抚弄而变得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