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现在总督大人只专心於两件事。
除了孜孜不倦地娶“丈夫”,另一件事就是寻求更高位阶的晋升,以此来重新变回女性。
对此。
柴里斯衷心地祝他成功变回她。
这样自己说不定还能软饭硬吃……
劝说拉塞尔妻子收下这袋银幣,柴里斯將萨特酒馆的工作也告诉了她。
这个可怜的女人泪水都快哭干了。
只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在女人拉著懵懂孩童连连鞠躬的感激声里,柴里斯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差点破碎的家。
下了楼。
柴里斯没有急著离去。
他找到附近一名浓妆艷抹的女郎。
“没想到我今天的第一位客人竟然这么英俊!先生,其他人我都要五十,但您只要二十枚铜幣就好!”
“別废话。”
柴里斯嫌弃地挥手示意对方別殷勤地来挽自己的手。
他用大拇指弹去一枚银幣。
“带我去找你的牢大。”
女人惊喜的脸色瞬间变化,本能地不想沾染麻烦。
这枚银幣远超“市价”,但收下的代价是可能小命不保。
女人实在不想把这“一桿子”生意做成一次性的卖命……
但瞧见柴里斯不经意间撩动风衣下摆露出的枪套后,她果断选择老实带路。
昏暗的地下室。
赌局热火朝天。
“草!这他妈是什么手气!?”
叼著菸捲的男人正眯著眼看牌。
余光瞥见本该在外面接客的站街女竟敢提前回来还带著个陌生面孔。
男人本就不爽的心情愈发阴沉。
“小婊子!不老老实实挣钱,带个小白脸回来想干什么!?”
“老大,这位客人想找您……”
不等战战兢兢的女郎打著哆嗦解释。
柴里斯直截了当地开口道:“这条街归你管?有笔生意,聊两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