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鱼可是真正的非凡生物,单体实力比咱们遇到的怪形虫还要强,绝对不能大意!”
“那您的意思是?”
柴里斯朝维尔茨打了个手势。
“大副!你现在就回驾驶舱,按我的指示开船!咱们好好遛遛它!”
“好嘞!”
维尔茨转身小跑著登上舷梯,很快那標誌性的酒糟鼻就出现在了驾驶舱挡风玻璃的后方。
见大副朝自己竖起大拇指。
柴里斯来到船舷,根据缆绳倾斜的角度与方向,以及绞盘剩余的缆绳,来大致推测水下那东西的实时位置。
乾等著固然也能消耗对方体力。
但柴里斯可没有忘记这是诡海。
隨时可能发生意外。
哪怕临近岛屿或沿著安全航线行进也只是儘可能地降低风险,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从来不等於零。
他没法稳坐钓鱼台。
所以必须想法子主动消磨对方体力。
拉锯战……
这就是个很好的方式。
隨著柴里斯打出手势,维尔茨很有默契地把持船舵,归乡號开始缓缓转向。
水下的东西藉助海水,游动时往往能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但柴里斯也不傻。
船只同样可以藉助浮力。
用来自海水的力量去对抗海洋生物。
这就是他的计划。
事实上。
这一招也很管用。
每当水下的东西拽著缆绳想要变向,扒著船舷时刻观察的柴里斯就会及时给出调整。
维尔茨反应也非常迅速。
外加新上船的麦克斯专业能力过硬。
归乡號硬是与水下的东西保持了忽远忽近但始终“不离不弃”的缠斗姿態。
那东西发力挣扎逃离,柴里斯就指挥归乡號顺著它走。
不与其硬抗。
反正鱼鉤在那东西嘴里,游得越快鱼鉤刺得越深。
挣扎只会加剧伤势。
而一旦发现缆绳出现鬆弛,柴里斯立马抓住机会,命令水手转动绞盘收绳,或是让归乡號反方向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