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喧闹的人声逐渐充满耳廓。
柴里斯踏著薄雾走出小巷。
不远处,“独眼海妖”的招牌正闪烁著纸醉金迷的灯光。
旁边的铭牌標註著贝克街十三號。
没错。
那个隱秘的地下交易会,竟然是用贝克街生意最好最热闹的酒馆作为掩护。
柴里斯走上台阶,酒杯砸桌的声响与水手们情绪各异的吼叫是这里的主旋律。
其中还夹杂著欢快的手风琴,开叉到腰的丰满女郎正隨著琴声绕著酒馆跳动奔放的舞蹈,起落的裙摆间是经常闪过的白皙大腿,春光肆意流淌,嫵媚的风情撩拨著男人们最原始的欲望……
柴里斯推开端著酒盘將挺翘胸部往自己胳膊上硬凑的陪酒女郎。
他径直穿过喧囂的大厅,来到最內侧的吧檯。
“一杯『溺水者』,不加冰,加三滴蜂蜜,我喜欢甜蜜的沉醉感。”
柴里斯叩击著桌面,三短三长的节奏让正在擦拭桌面的酒保动作微微停顿。
看到来人是个生面孔。
酒保微笑著婉拒道:“先生,溺水者有配额限制,除非您是……”
咣当——
酒保眼神一凛。
因为柴里斯不著痕跡地將一枚徽章摆在了桌面上。
“原来是位无畏的船长先生……”
酒保嘴角勾起心照不宣的弧度。
“恕我冒犯,请跟我来。您要的就在窖藏室,这里可喝不到。”
柴里斯收起徽章,跟隨酒保走向了吧檯旁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二人沿著一条螺旋石阶步步向下。
隨著深入地下,地面上的狂欢被厚重的石壁彻底隔绝。
空气中劣质酒精的味道逐渐被防腐香料、海腥气与淡淡的血腥味取代。
台阶终於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门。
旁边摆放著几摞面具。
“船长先生,我建议你最好隱藏一下自己的面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此。
柴里斯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