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马罗岛现在就像个火药桶。
不知那只手弹掉一点“菸灰”,就会引爆整个局势。
爆炸烈度。
柴里斯不敢妄加断言。
反正儘快离开吧……
他没兴趣掺和这些黑道帮派的爭斗。
柴里斯打定主意后没有急著离开。
在悠哉悠哉地逛完整条地下走廊后。
他终於混在逐渐稀疏的顾客里离开。
关於美食家序列的线索,发现那批军火后柴里斯就打消了心思。
七拐八拐地回到最初的螺旋台阶。
柴里斯將面具装进风衣里带走。
他也算了解一些神秘学知识。
除了毛髮、指甲、血肉等自身物件。
一些贴身物件也能成为占卜、诅咒等非凡手段的媒介。
所以柴里斯不喜欢在外喝酒。
老萨特的酒馆是他为数不多能安心享受沉醉的地方。
当然。
不花钱也是重要原因……
……
酒馆依旧热闹非凡。
后半夜回港的水手们需要发泄掉最后的躁动才甘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沉睡。
儘管他们的身体、精神都很疲倦。
但一整天都在海上漂泊,好不容易回到安全的岛屿,船员们寧愿忍著疲倦给自己找些乐子。
这种痛苦的放纵,让他们感觉自己还活在人间。
“您的『溺水者』。”
酒保露出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但柴里斯只摆了摆手,顺势排出一枚银幣。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想喝。”
“那我不能收您的钱。”
“这算是引路钱,不是酒水钱。”
“那我就收下了。”
酒保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感谢您的慷慨,船长先生,祝您顺风顺水,航行顺遂!”
“借你吉言。”
柴里斯裹紧风衣穿过热闹的人群。
几位舞娘亲昵的贴身挽留也没能拦住他的脚步。
离开酒馆。
带著凉意的夜风让柴里斯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