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提前涂抹了抑制灵性的药剂。
这是柴里斯从老萨特那儿光明正大学来的技巧,能暂时麻痹非凡生物的感知。
最后几只还在缠斗的巨螯虾和毒鱼被一併捞起。
它们还想挣扎。
但长时间的廝杀已经耗尽了体力,加上灵性被抑制,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拉上来!快!”
水手们吼著號子转动绞盘。
当拖网离开海面时,里面已经装满了战利品。
三只还活著的铁甲巨螯虾,五条尚在抽搐的刃鰭毒鱼,以及大量勉强还算完整的残肢。
至少比肉沫碎屑要完整……
在柴里斯的指挥下,死鯨的脊椎骨也被水手们哼哧哼哧地拉上了船。
柴里斯亲自上前。
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刀尖精准地刺入一只巨螯虾的关节缝隙轻轻一挑,那骇人的巨螯便被轻巧卸下。
接著他转向毒鱼。
刀锋贴著鳃后两寸划过,毒囊连著周围那圈嫩肉被一併取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滴毒液溅出。
甲板上鸦雀无声。
水手们看著船长像处理普通食材一样料理这些可怕的怪物,背脊一阵发凉,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荒诞的安全感。
柴里斯將处理好的材料放进铺满冰沙的木箱,最后看向那截脊椎。
他用凿子敲开骨节,里面缓缓流出浓稠如蜜的棕金色髓液。
这场血腥爭夺战中最精华的部分。
柴里斯忍住直接蘸一手指然后舔乾净的衝动。
“收拾乾净。”
柴里斯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继续航行,今晚加餐。”
归乡號重新启航,碾过那片渐渐平息的血色海域。
身后,幽蓝萤光逐渐暗淡,最终重归深海的黑暗。
只有木箱里那些散发著诱人灵性波动的食材,证明著刚才那场修罗场般的廝杀並非幻觉。
而柴里斯已经回到了驾驶舱,目光投向赛门岛的方向。
他的舌尖似乎已经尝到了那些顶级食材在锅中交融的滋味。
那是属於美食家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