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就好。”
赫伦斯点点头,隨手抽出一张草稿纸,笔走龙蛇地写下几行简短字跡。
“拿著这张文书去找隔壁的伊莎贝尔,她是我的学生,也是真理学会的一员。”
赫伦斯不再看柴里斯,“她会跟你去验收成果並付款,日后有什么需要提交的货物,都找她。”
“明白。”
通过这两次的见面。
柴里斯也算弄懂了这位教授的脾性。
直接就是一个词——直接!
或者说,目前的自己还没有让对方耐心解释的资本。
乖乖听话、专心做事。
这就是与赫伦斯的相处之道。
柴里斯並无所谓。
他不在乎虚头巴脑的尊重,只在乎货真价实的好处。
敲响隔壁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请进”。
柴里斯推门而入。
一位披散著茶褐色长髮的女孩正好奇地抬头望来。
她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脸蛋丰润,眼神清澈,浑身透著股女大学生特有的青春气息与书卷气质。
“打扰了。”
柴里斯將那页纸递给女孩。
“这是赫伦斯教授的文书,我是真理学会的特约顾问,有批货要交割。”
伊莎贝尔扫了眼,確认那潦草的內容与签名都是赫伦斯教授的风格。
她微笑著露出酒窝,语气嗔怪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但你能稍微等一下吗?就两分钟!
“我这篇论文的开题报告好不容易有了思路,能让我能简单记一下再走吗?”
“当然,读书可是很重要的事。”
柴里斯自然没意见。
“谢谢,你真是个尊重知识的先生。”
伊莎贝尔奋笔疾书地將自己的思路简短记下,不到两分钟,她便准时起身。
“好啦!走吧!”
伊莎贝拉心满意足地合上书本。
“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和职业……”
“我叫柴里斯,职业的话……算是偶尔兼职捕捞业务的运输船长。”
柴里斯如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