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抢回山寨,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越想越气。
但,刘秀清还是在短暂的愤怒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在边军待过,打过仗,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猴子,你去看清楚,寨墙上是什么情况。”
压住滔天怒火,他立刻吩咐一个亲兵。
“是,指挥使大人。”
身侧的亲兵咕嚕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然后硬著头皮摸了过去。
但往前没多久。
“啊!!”
一声惨嚎响彻冷冽的雪夜。
隨后,那名外號猴子的亲兵,从前方羊肠小路迅速折返了回来。
右胳膊中了支弩箭,从骨头处贯穿,鲜血哗啦啦的流淌,在冬季冷风中,冒著大股的热气。
他脸色更是煞白得嚇人,惊恐无比地匯报:
“指挥使大人,寨墙上全是娘们。”
“大概二三十个,都拿著兵器。”
“还有几个拿著弓弩,那种弩好厉害,射程至少八十步,属下只是想靠近点,差点就没命了。”
刘秀清看著他右胳膊上的剑伤,脸上的刀疤抽搐了一下。
不是愤怒,而是心惊!
这种力道,即便军营之中,也很少有人能够做到,顶多只是扎进胳膊,不可能直接射穿。
即便是大武最厉害的军弩,也不可能做到!
压下这股心惊,他立刻问:
“那种是什么弩,看清楚了没有。”
外號猴子的属下忍住钻心的疼痛回答:
“回稟指挥使大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反正很怪,跟正常的弩完全不一样。”
刘秀清咬了咬牙:
“先下去休息。”
猴子:
“是。”
立刻退到一旁,忍痛处理起伤口。
刘秀清目光再次看向前方。
远处,熟悉的南寨门,此刻简直就像一张巨大的脸,在嘲讽他一样。
“该死,又是那群娘们!又是那该死姓萧的!!”
“卑鄙!无耻!居然在老子身边安插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