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紧跟身后。
不一会儿功夫,就抵达县衙大牢。
七八个女兵正守在门口,看到萧剑扬过来,立刻行礼:
“萧大人。”
萧剑扬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直接带人走了进去。
大牢第一层最里面,赫然有个地下入口。
顺著梯子往下爬。
下面是一条狭窄的暗道,两边点著油灯,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臭气。
继续往里面走。
暗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此刻,铁门已经被打开了。
萧剑扬弯腰走进去。
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大量的人!!
眼前的暗牢不大,也就三十步见方,但塞了足足二百八十多號人,挤得跟死人堆一样。
所有人都戴著枷锁,脚上掛著脚镣,身上衣衫襤褸,脸上身上到处是伤。
地上铺著一层发霉的枯草,角落里放著几个臭气熏天的木桶。
萧剑扬的目光扫过这群人,最后落在最里面靠墙坐著的一个人身上。
不是別人,正是刘秀清!!
他身上的衣服比其他人的更破,脸上的伤也更重,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结著黑红色的血痂。
看到萧剑扬的那一刻,刘秀清那只勉强能睁开的右眼里,猛地迸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姓萧的,你怎么在这!!”
声音沙哑,但那股子恨意却一点儿也不含糊,仿佛要吃人一样。
萧剑扬很好奇:
“你不是在青龙山吗,怎么来这里的?”
刘秀清眼眸泛起怨毒之色:
“还不是那姓钱的县令,王八蛋!居然敢暗算本指挥使!!”
萧剑扬:
“……”
不知道怎么说。
好歹是指挥使,结果被暗算,还被人活捉。
面前,刘秀清挣扎著站起来,脸上依旧泛起怨恨之色,说:
“姓萧的,你他娘的有种!”
“老子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隨你便!但要老子求饶,做你他娘的春秋大梦!”
他身侧,一个矮壮的汉子也跟著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这人是马三刀,刘秀清手下最得力的亲信。
但跟刘秀清不一样,马三刀语气訕訕,慌忙开口:
“萧大人饶命啊!”
“我们都是大武的兵,何必自相残杀呢?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我们以后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