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上一道巡逻的禁卫军。
沈皇后盯著他们的背影:“圣上,宫中丟了东西吗?”
禁卫军相隔著的时间短了。
巡逻的人数也多了。
雍文帝目光在皇后身上扫过,落在头顶的太阳上,言辞肯定:“嗯,有大盗要来。”
“皇后也小心些,不要让宫里人,单独出门。”
沈皇后顿了片刻答应。
中午。
魏琦接到她父皇派来的人,接她一起用午膳。
只能和小伙伴们暂时分別。
乘坐著龙輦而去。
朱明月揉著她的手腕,对著明珠郡主感慨:“都说我是天下一等一的会投胎的人,爹娘祖母疼爱,兄长疼爱。”
“可我瞧著我爹跟陛下一比,那完全是米光与皓月。”
起码,她爹从来没有想过把武安侯的爵位给她继承。
陛下却想给殿下最好的皇位。
“你爹比米光还是亮些的。”康箐纠正她。
正如朱明月羡慕此时的殿下,曾经她也是羡慕朱明月的一员。
“我爹,我爹才是米光。”
武安侯起码是真心疼爱朱明月的,每年过节都会带著朱明月玩耍。
她爹康尚书不一样,对於女儿,则属於看不到的状態。
偶然得空,只把哥哥弟弟们叫到书房教导。
对她,认识叫出名字已经不错了。
“你们知道他认不出我一个妹妹时候,我多崩溃吗?”
五个女孩纷纷瞪大眼睛。
亲爹认不出闺女。
朱明月举起大拇指:“你爹確实强,我爹甘拜下风。”
“我爹也甘拜下风。”
礼部衙门。
康尚书不知怎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谁想他了?
“父皇母后。”
“我想知道宫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皇后夹筷子的手一顿。
她能看出禁卫军的变化,是因为在宫中多年,且了解他们的人数队形巡逻情况。
雍文帝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殿內只有他们三人,他也没有隱瞒的必要。
“你皇兄想要造反。”
他还给出具体的时间:“三日后。”
魏琦同情太子一秒钟。
“和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