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许震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人提了起来。
“老子在北境杀蛮子的时候,你们这群酸儒还在穿开襠裤!”
“大离的江山,是老子一刀一枪砍出来的,不是你们用嘴皮子吹出来的!”
几个言官嚇得后退,嘴上却不依不饶。
“放肆!金鑾殿上,岂容你如此撒野!”
“陛下!您看看他!简直目无君王!”
“许诺那个废物紈絝,连给沈家小姐提鞋都不配,许震天你这是仗势欺人!”
许震天虎目圆瞪:
“谁再敢骂我孙子一句废物,老子现在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杀气一衝,言官们顿时腿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大殿乱成一锅粥。
皇帝冷眼看著。
闹吧。
闹得越凶越好。
等火候差不多了,才重重一拍扶手:
“够了!”
“既然沈爱卿说是强抢民女,许爱卿又说是明媒正娶。”
“传朕旨意,宣许诺上殿,乾脆让他自己交代清楚。”
许震天眉头一皱:
“陛下,诺儿受了风寒,身体虚弱……”
沈万山立刻跳起来打断:
“许震天这是心虚了!恳请陛下即刻宣许诺覲见!”
皇帝摆了摆手:
“来人,去镇国公府,宣许诺即刻进宫面圣。”
许震天脸色一沉。
沈万山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许诺是什么货色,全京城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只要站在这金鑾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詰问,必定原形毕露。
隨便几句话就能套出破绽,扣上一顶欺君大帽。
到时候,就算陛下忌惮镇北军不敢动许震天,也绝对能扒下镇国公府一层皮。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的通报声。
“镇国公府世子,许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