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怒火。
早上出门前,这傢伙故意说那些话拿捏她。
分明是算准了沈万山会去告御状,算准了皇帝会宣她上殿!
许诺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这很难猜吗?”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理所当然。
“你那个便宜爷爷在京城丟了这么大的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肯定要去金鑾殿上哭诉。”
沈清漪眉头紧锁,看著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无言以对。
正常人確实不难猜。
但关键您是正常人吗?
全京城公认的第一紈絝,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草包。
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心这么黑。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懒得说这些废话。
“圣地那边只怕是得到了消息,最多一月內就会来京城。”
“届时必定会直接对镇国公府动手。”
“你,打算如何应对?”
“太初圣地?”许诺微怔,道:“很强吗?”
沈清漪看著他这副满不在乎的嘴脸,冷笑出声。
“当然强。”
“你以为靠著镇北军的赫赫威名,就能横著走?”
“镇北军就算再无敌,那也是在战场上,面对真正的顶尖高手也无异於螳臂当车。”
许诺抿了口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个確实。”
江湖势力与朝廷的最大区別,就是一个顶尖层次的高手多,一个则是人多。
但真拼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杀不了我全家,我也灭不了你满门,所以大多时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许诺放下茶杯,看向沈清漪。
“不过,现在水已经犯了,你打算怎么著?”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我好歹是太初圣地的圣女。”
“现在出了这等事,若是传回圣地,对太初圣地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届时,圣地定会派人来杀了你,彻底消除这个污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