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脚步一顿,后背僵硬。
许诺手指敲了敲桌面。
“本世子让你喊人,你耳聋吗?”
赵询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旁的老鴇一眼,一言不发地带著护卫快步上了楼。
老鴇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
连赵公子都认怂了,她还敢说什么?
“世子爷息怒!息怒!”
“天字二號房一直给您留著呢!”
“老奴这就去叫海棠姑娘,马上就去!”
许诺大摇大摆地跟著老鴇上了楼。
天字號房门推开。
刚进去没多久,海棠就来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楼下大堂的喧闹。
屋內暖香浮动,红烛摇曳。
海棠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压下眼底的异色。
她换上一副娇媚入骨的笑容,扭著水蛇腰,款款走向许诺。
“世子爷,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宽衣……”
许诺大马金刀地坐在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行了,別装了。”
海棠猛地一顿,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无辜和茫然。
“世子爷,您在说什么呀?”
“奴家怎么听不懂?”
许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告诉我,谁派你对我下手的?”
海棠娇躯一颤,眼眶瞬间红了,水雾瀰漫。
“世子爷,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奴家只是个风尘女子,哪敢对您下手啊……”
砰。
许诺將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让海棠的哭诉戛然而止。
“本世子今日来找你,就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不要让我不耐烦。”
“否则,后果自负。”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红烛的火苗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