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海棠尖叫出声,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奴家看到他的腰牌了!蟠螭纹的玉牌,伯爵才配用的信物!”
许诺动作一顿,手指悬停在半空。
“然后呢?”
“奴家在京中有些门路,三教九流都有耳目。”
“拿著那牌子规制一查,再加上那人的体型轮廓、来去时辰,底下人顺藤摸瓜,就锁定了安阳伯的儿子,刘子业。”
海棠喘著粗气,浑身冷汗直冒。
“奴家敢拿命担保,那人就是刘子业,错不了。”
许诺眼神一凛,指间气机缓缓收回。
安阳伯。
听著唬人,但大离朝的伯爵不过是顶著世勛虚衔的閒散贵人,手里並无半分实权。
而自己与他儿子毫无交集,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整死自己。
所以,这个刘子业的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
他收回压在海棠背上的手,顺势捏住了她那张惨白却依旧美艷的脸蛋。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长得这么水灵,当刺客多可惜。”
海棠是个聪明人。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许诺语气里的变化,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为了活命,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海棠顺势软绵绵地靠向许诺的手掌,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媚意。
“世子爷若是喜欢,奴家以后就只伺候您一个人。”
她吐气如兰,身子像水蛇一样往许诺怀里贴。
领口本就凌乱的衣衫更是半遮半掩,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只要世子爷能饶奴家一命,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许诺看著怀里这个极尽逢迎的女人,心里冷笑连连。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不愧是听风楼出来的。
他没有推开海棠,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什么都愿意做?”
许诺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那本世子可得好好验验货了。”
听到许诺的话,海棠媚眼如丝。
她身子软得像一滩水,顺势靠在许诺怀里。
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的系带。
薄纱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著诱人的脂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