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看看这阵势。”旁边的伙计满脸不忿,指著对面。
“那些达官贵人全跑去对面排队了,连带著咱们醉仙楼的饭菜生意都少了两成!”
钱掌柜没说话,手里的核桃捏得咯咯作响。
伙计越说越气:
“一个破铺子,卖点甜水,一天能赚几千两银子,凭什么啊?”
几千两。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钱掌柜心上。
醉仙楼作为京城第一大酒楼,一天的流水也不过如此。
对面那几个破木桶,凭什么能赚这么多?
“掌柜的,咱们就这么干看著?”伙计试探著问,“要不,找几个地痞去闹一闹?”
“蠢货。”钱掌柜冷嗤一声,“闹事能把钱闹进咱们口袋里吗?”
伙计愣住:“那您的意思是?”
钱掌柜转过身,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还不简单?把他们的配方买过来,变成咱们醉仙楼的东西,不就完了?”
伙计面露难色:“可是……那铺子生意这么好,一天几千两的进帐,他们能愿意卖配方吗?”
“愿意?”
钱掌柜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愿不愿意,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他能在外城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把醉仙楼做成京城第一大酒楼,靠的可不是什么和气生財。
背后若是没有关係,这酒楼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去。”
“去对面走一趟,就说本掌柜得找他有事要谈。”
……
烈日当头。
铺子外的长龙已经排到了街角,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绿柳正忙著砸冰,一个穿著绸缎短打的伙计蛮横地挤开人群,直接走到柜檯前。
“你们老板呢?叫他出来!”
伙计一巴掌拍在柜檯上,鼻孔朝天,態度极其囂张。
绿柳眉头一皱,停下手里的活计:
“你找我家少爷何事?”
“叫他出来就行,哪来那么多废话?”伙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轻蔑。
绿柳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里间。